“您客气啦,您走好,路上小心,祝您早日康复。”
芳芳把装着药的小袋子递给了站在柜台前的穿着黑衣服的老者。
老者戴着很古朴的鸭舌保暖帽,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付完钱后,拿着药,一边继续对热心肠的芳芳表示感谢一边往外走。
等走出药房后,
老者停住了脚步,
回过头,
看向身后的书店,
当他看见书店二楼窗户那边弥漫出来的滚滚白烟时,
鸭舌帽遮掩下的面容,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泽伸手,推开了房门。
当即,
一股更为浓郁恐怖的白烟从屋子里窜了出来,真的有大坝开闸泄洪的感觉。
周泽伸手挥了挥,但这些白烟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根本驱散不开。
确切的说,是驱散的远远没有汇聚来的多。
而且,隔着烟雾可以看见里头正烟熏火燎着,火光不停地闪烁。
“老许?有问题么?”
周泽对着里面喊道,倒是没有直接闯进去。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周泽可不相信许清朗会没事做到去烧房子玩儿。
“老板,进去么?”莺莺在旁边问道。
“进去看看吧,老板。”老道在旁边也焦急道。
周泽摇摇头,“不要打扰他吧。”
这是一种很大的信任。
然后,
很快,
周泽就发现自己被打脸了,
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呼喊声:
“救……救……我……”
是老许的声音!
周泽这次马上冲进去,在白烟环绕之中,周泽发现了躺在地上的老许,整张脸已经被憋得泛紫了。
不敢再犹豫了,周泽把许清朗背了出来,然后一路往下,对着藤蔓喊道:
“能排烟么?”
这只是习惯性地试试看,但让周泽意外的事情出现了,藤蔓上马上开出了一朵朵黄色的花朵,这些花朵开始抽气。
一时间,滚滚白烟就被这些数目众多的花朵给吸扯了进去,像是无数台小型高功率抽油烟机在疯狂地运转一样。
这都可以?
屋子里的白烟很快就消散了大半,也没之前呛人了。
周泽把许清朗挪到了楼下的沙发上,让他靠着,过了许久,许清朗脸上那吓人的紫色才褪去,他缓缓睁开眼,而后就开始疯狂地咳嗽,像是要把肺一起咳出来一样。
周老板还真担心许清朗就这样咳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