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朗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脸,
本来白皙美丽的脸在此时几乎被抓揉到了变形扭曲的地步,
看起来分外狰狞,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可以从他话语里听到无比的恐惧,也能听到意外的惊喜,
“呵呵,他来了,他终于……来了!”
…………
“这是您的药,您拿好,记得是早晚两次,上面还有服药期间的一些禁忌,我怕您看不清楚说明书上的小字儿,都誊抄到了这张纸上了。”
“谢谢,谢谢了,真是太感谢你了姑娘。”
“您客气啦,您走好,路上小心,祝您早日康复。”
芳芳把装着药的小袋子递给了站在柜台前的穿着黑衣服的老者。
老者戴着很古朴的鸭舌保暖帽,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付完钱后,拿着药,一边继续对热心肠的芳芳表示感谢一边往外走。
等走出药房后,
老者停住了脚步,
回过头,
看向身后的书店,
当他看见书店二楼窗户那边弥漫出来的滚滚白烟时,
鸭舌帽遮掩下的面容,
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泽伸手,推开了房门。
当即,
一股更为浓郁恐怖的白烟从屋子里窜了出来,真的有大坝开闸泄洪的感觉。
周泽伸手挥了挥,但这些白烟像是无穷无尽一样,根本驱散不开。
确切的说,是驱散的远远没有汇聚来的多。
而且,隔着烟雾可以看见里头正烟熏火燎着,火光不停地闪烁。
“老许?有问题么?”
周泽对着里面喊道,倒是没有直接闯进去。
这点信任还是有的,周泽可不相信许清朗会没事做到去烧房子玩儿。
“老板,进去么?”莺莺在旁边问道。
“进去看看吧,老板。”老道在旁边也焦急道。
周泽摇摇头,“不要打扰他吧。”
这是一种很大的信任。
然后,
很快,
周泽就发现自己被打脸了,
里面传来了微弱的呼喊声:
“救……救……我……”
是老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