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如果老猎人在天有灵的话,重新选择一次,应该会在那天把自己的皮给扒下来吧。
哈哈哈哈……
走着走着,
她在一处僻静的公交站台那儿坐了下来。
尾巴露出,在身后的黑暗中轻轻摇曳,然后顺到了脖子位置,像是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围脖儿。
白狐贪婪地抚摸着自己的尾巴,
她也喜欢且沉迷于这种手感,
只是,
当她的手触摸到了尾巴根部的那处恐怖的伤疤时,
整个人却忽然颤栗了一下,
她回忆起了当初在浴池里时的,
断尾之殇……
………………
这是今天第四更,
接下来还有,
求月票!
求打赏!
求一切!,!
是这夜宵和清淡真的一点都不搭边,她在煮肉,肉香四溢。
白狐摇摇头,走到了书房门口,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她看见了那个男人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病例,他很认真,眉头微蹙,不时地拿起钢笔写写画画做着记录。
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白狐活了很久,在她心里,自然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念头,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逼逼妻为夫纲这类的话,她不介意让那位终身不能人道。
但她自然而然地善于去欣赏和观察所谓的男性的“美”,
眼前的这位,
无疑是很美的一位。
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气质,他的儒雅,
只可惜大清不在了,
否则让他当一个穷苦文人秀才,
来一次湖畔相遇,
该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白狐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出声,事实上,她清楚他应该不确定有自己的存在。
就这样看了许久许久,
白狐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
白狐晃了晃自己的尾巴,
她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