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顶你个肺啊,
两条粗腿一起抱,要是还不能抱出个名堂来,我自己都得找块豆腐撞死了。
老张有些不能理解安律师的脑回路,因为有些事情,安律师只是做到自己心里有猜测,却不敢说出来。
“我们,还要等到多久?”
安律师看了看手表,道:
“快了,等天全黑了。”
“然后呢?”
“然后去天台。”
“还要去天台?”
“虽然那个宝宝死不足惜,
但既然一盆脏水泼到了泰……老道头上了,
书屋里的人,可不都是家人么?
咱总得帮自己的家人把事情调查个清楚呗。”
“你这话说得怪怪的,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老张,你知道么,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佩服我自己的眼光!”,!
sp;那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布娃娃被人用绳子绑着身子固定在窗户左上端的角落位置,风起,摇动,像是在跳舞一样。
等靠近了,安律师才发现这个布娃娃画风很独特。
眼睛很大,
而且不是女性,虽然后头有栗色的长头发,但脸上却挂着两撇小胡子。
这特么,
是个男娃娃!
“有什么异常么?”
老张觉得自己就像是元芳,
一直在搭台。
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
因为他清楚,
在遇到一些非自然情况时,
他这二十年刑警积累下来的经验,真的没什么用。
安律师伸手指着这个布娃娃,
手指在颤抖,
表情很激动!
老张马上也跟着激动起来,追问道:
“它,它,它,
它真丑啊!”
“…………”老张。
………………
“唉。”
安律师拿着筷子,
有些忧伤,
看着面前的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