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
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哆哆哆……”
“文成,你在里面吧?”
是吕文成的“妈”。
吕文成看了看周泽,没说话。
但外面的女人明显没走,
继续道:
“文成,我刚听见你说话了,你在里面,你反悔了是么?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好,毕竟你爸刚走,我们今天确实不合适。
如果你待会儿还是想的话,
可以下来直接来我房间找我。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
把白色的孝服换成黑色的礼服和黑丝袜了。”,!
nbsp;许清朗那边像是在吹头发,吹风机的声音很刺耳。
“需要你来一下,我这里碰到你的专业问题,地址我待会儿发给你。”
“好。”
许清朗顿了顿,
又道:
“急么?”
周泽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不算很急。”
“那多等半小时吧,我这刚敷了面膜,挺贵的。”
“你不是能蜕皮么?还整那个有什么用?”
老许皮肤本就好,现在又加了蜕皮的功能,
哎呀,
今天皮肤暗淡了一点,
脱一层皮;
哎呀,
今天有黑眼圈了,
蜕一层皮;
哎呀,
今天长痘痘了,
继续蜕皮……
“谁告诉你敷面膜真的有用啦?”
许清朗没好气地反问道:
“享受的,只是这个宁静放松的过程。”
周泽点点头,
挂断了电话。
然后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