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再颤抖。
“我去,你这老狗这是要发情啊?”
红鼻子老头儿没理会安律师的嘲讽,
喉咙蠕动了一下,
吼道:
“张燕丰,
老子是你曾爷爷!
老子是你曾爷爷!!!!”
老张有些歉然地点点头,道:
“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我会做出这种事儿,但没办法,抱歉了。
你想骂,就骂我吧,如果能让你舒坦的话,你一路走好,对不起,抱歉了,真的。”
“妈拉个巴子,
张燕丰,
老子是你祖宗!”
老张点点头,同时又看向了老许,示意自己已经压住他了,可以开始封印了。
人民警察,唾面自干的本事,在此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老张又不是第一次面对不了情况误会自己的群众了。
“张燕丰,你这个龟孙儿!”
“是,是,我是,你骂吧,骂了我心里也能舒坦点。”
“张燕丰,我是你祖宗啊!”
“是,是,你是我前辈,我该向你学习,但这次不行,唉………
你骂,继续骂吧,用力骂,只要你能消消气,只要你能安心地去。”
“…………”红鼻子老头。
————我是被骂的分割线————
今儿太累了,脑子也有些乱,龙不敢强行为了爆发写下去了,
得留一个空档让大脑暂停一下。
今儿就两更,等龙把思路理一理,明天争取补回来。
莫慌,抱紧龙!,!
着的红鼻子老头儿。
也没问人家怎么着了,但既然是被书店里的人制住了,接下来该怎么着就这么着吧。
许清朗拿出了几张符纸,开始准备封印,同时问道:
“是往死里整还是只是束缚一下?”
这就跟下药一样,
有些药晕吧一下人也就没事儿了,至多恶心几天,但有些药,人醒来之后可能脑子就不好使了。
封印也是同理,一些霸道点的封印,会对灵魂造成难以想象的伤害,但效果却更好,不容易出现被挣脱的意外。
“往死里整呗。”
安律师不以为意,都这会儿了,也不说什么优待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