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鼻子老头儿又喝了一口酒,自顾自地叹息着。
老张也是叹息了一声,他是有原则的人,但又不是傻子,眼前这个老人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他不清楚?
既然这样了,
老张也不藏着掖着了,
直接道:
“其实,少点儿心思就好,大家都不吃亏,咱老板的性格,怎么说呢,是个咸……
是个怕麻烦的,脾气也不是很好,喜欢直来直去。”
意思就是提点自家曾祖父,
该麻溜地下跪就麻溜地下跪,
该表忠心就表忠心,
自家爷孙,
还能笑话你不成?
“呵呵,你以为我是在拿捏这个巡检的架子?”
老张没回答,但眼神示意:你以为你不在拿捏?
“龟孙儿!”
老头儿一巴掌拍在了老张的脑袋上,
马上把自己的脑袋也压低了,低喝道:
“我这个巡检身份,没你想象中那么值钱,至少,在你那个老板和安不起眼里,真的没那么值钱。
要不是有你的关系,他们现在早就把我这个巡检当一块瘟猪肉一样处理销毁掉了。”
“那什么值钱?”
“砰!”
红鼻子老头儿又是一记毛栗子,
再压低了声音,
呵斥道:
“你是真傻啊,
没我们老张家四世勇烈之气在,
你以为他能好端端地在这个疙瘩一直悠哉悠哉地过小日子?”,!
就先上去了。”
周泽起身,指了指饭桌上的菜,
“别客气,多吃点。”
摆出一副不打扰你们爷孙俩叙旧的高尚姿态,
随即,
周泽走上了楼梯。
莺莺则是解开了围裙,打了一盆水带着毛巾上去准备给老板洗手擦脸。
红鼻子老头儿拿起筷子,
夹了一口菜,
没急着放嘴里,
而是煞有其事地认真地看了看自己这大曾孙儿两眼,
道:
“未来,有没有什么安排?说说吧,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