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克夫的命!
你给我滚,给我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儿子都已经死了,你给我滚得远远的,老娘我现在看见你就来气!”
这时,
一个女娃娃哭着跑了过来,抱住了老妇人,
“奶奶,不要骂我妈妈了,不要骂妈妈了。”
老妇人恶狠狠地瞪着倒在地上的女人,
一只手抱着孙女的头,另一只手指着这个女人道:
“我警告你,你给我滚,苗儿,我孙女儿,绝不可能跟你!
我不可能让你带着我亲孙女儿跟你出去再找野男人!”,!
>“来,上车吧,老道,把车开出来。”
“好嘞。”
老道去开车了,周泽把女人的东西给丢进了车里,“我送吧,别推辞了,你是在我店门口摔倒的,那人还是我朋友,万一你再出个什么意外,你家亲戚疯狗一样来咬我怎么办?”
听到这话,
女人脸色有些难堪,
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还是坐进了车里。
老道发动了车,姜灶镇距离这里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
周泽和女人一起坐在后排,指了指女人带着的东西,问道:
“家里有白事儿?”
女人点点头,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耳鬓边的头发以掩饰尴尬和局促。
“老人走了?”
女人摇摇头,
过了一会儿,
才怯生生道:
“我丈夫。”
“抱歉,节哀。”
女人点点头。
“妹子啊,你家是住镇上还是住乡下啊,你指指路,我顺着你指的走。”老道一边开车一边喊道。
“好,谢谢大爷。”
“没事儿。”
终于,
在乡间水泥路转悠了几圈后,
车子终于开到了一户二层楼的前面,
这个二层楼和周围的邻居的楼房比起来,当真是显得有些寒酸了,还是红砖头墙面,也没刷个墙或者贴个瓷砖什么的,周围的住户房子看起来很光鲜亮丽,而这栋在这其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楼房前面的小菜地应该是被推掉了,
上面搭起了两个棚子,
左边的棚子是请来的鼓乐队,右边的棚子则是有人专门在扎纸人和做金银元宝。
老道把车开到菜地那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