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许久许久,宛若矗立在那里的石雕。
灵堂桌子上,
那张年轻的遗照摆放在那里,
青年脸上带着笑容。
“老板,这我咋感觉像是警察来了捏?这还真的是大晚上偷偷摸摸来吊唁的啊,生怕白天来被人看见的样子,
为嘛啊?”
周泽默默地又取出一根烟,
咬在嘴里,
缓缓道:
“缉毒警。”,!
nbsp;还没说话呢,
周泽就觉得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啊,好哇,这就勾搭上了!
我说什么为什么不躺屋里呢,
说是屋子里烟灰重,
这里头通风,对她好,
我看是你想继续看着她吧!
这是真的腻乎在一起了,完全舍不得分开啊!
是吧,
在我儿子灵堂前面亲亲我我,很来事儿是吧!”
周泽点点头,“的确。”
老妇人胸口一阵起伏,气呼呼地指着周泽,
“滚,都给我滚!
还有你!”
老妇人又指向了女人,
“跟着你的姘头给我一起滚!”
“妈……”
“我不是你妈,我儿子都已经死了,你叫我妈干嘛!我不配!
你滚,
跟着你的野男人,
给我滚!
不过我告诉你,孙女儿你别想带走,我也不会让你带走!
滚,滚,滚!
今晚就给我滚,滚啊!”
“咳咳……”
周泽咳嗽了几声,
对那边还在忙活的老道招招手,
喊道:
“老道啊,咱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