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对我说这些,有意义?”
“没意义,但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
“因为待会儿等你痛苦,等你无奈,等你发狂,等你悔恨时,
我现在说的这些话,
会在你脑海里,不停地回响,会加重,你的痛苦和折磨。”
周泽一愣,
半张脸厉啸道:
“一条狗,他高兴时可以逗弄你玩玩!
但你想把他当朋友,
你觉得,
你配么?”,!
得被收买的?我觉得,还是直接掐死我来得简单。”
“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
“然后,我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要做。”
“这么清闲的么?”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掌控了。”
“…………”安律师。
………………
“吧唧”
一脚踩在烂泥里的感觉并不好,
尤其是对于深度洁癖患者来说。
但好在周老板并不矫情,尤其是在不该矫情的时候绝不会找事儿。
终于,来到了清理出来的位置,周泽拿出钥匙,打开了保险柜的门。
走进去后,
熟悉的荒腐味道扑鼻而来。
在那朱门前,蜘蛛的身子宛若石雕,他像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又像是一个殉葬品。
再次经过了那条舌尖上的甬道,
终于,
又来到了这个祭坛的深处。
笼屉,
依旧保留在那里,
一切的一切,
宛若是宿命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