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大家都说,当狗,得有当狗的觉悟,但我不认可这种说法。”
“我也是。”
“不,你认可了。”半张脸阴森森地继续咧嘴,“你认可了,作为一条狗,是什么让你,把他当你朋友了?”
周泽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其实也是有机会的,你可以镇压它,而它,早就不是当年的它了。
你可以学我当初那样,你比我当时的条件,还要好!”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对我说这些,有意义?”
“没意义,但我还是要说。”
“为什么?”
“因为待会儿等你痛苦,等你无奈,等你发狂,等你悔恨时,
我现在说的这些话,
会在你脑海里,不停地回响,会加重,你的痛苦和折磨。”
周泽一愣,
半张脸厉啸道:
“一条狗,他高兴时可以逗弄你玩玩!
但你想把他当朋友,
你觉得,
你配么?”,!
得被收买的?我觉得,还是直接掐死我来得简单。”
“我不是来杀你的。”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懂。”
“然后,我要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要做。”
“这么清闲的么?”
“你的身体,已经被我掌控了。”
“…………”安律师。
………………
“吧唧”
一脚踩在烂泥里的感觉并不好,
尤其是对于深度洁癖患者来说。
但好在周老板并不矫情,尤其是在不该矫情的时候绝不会找事儿。
终于,来到了清理出来的位置,周泽拿出钥匙,打开了保险柜的门。
走进去后,
熟悉的荒腐味道扑鼻而来。
在那朱门前,蜘蛛的身子宛若石雕,他像是一个孤独的守望者,又像是一个殉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