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律师一边唱着一边下了床,去了卫生间,先冲了个澡,然后一边擦着身子一边走到水池台这边。
“她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我想看会儿书,她有点吵。”
“这是艺术,懂么?艺术!
你都活了几百年了,别还是乡野村夫的调调,得懂得欣赏高雅,听听,人家唱得多好,《红梅记》唱完了,现在转《炮烙柱》,啧啧,咦呀呀呀…………”
安律师跟着哼着,拿出洗面奶擦脸,同时道:
“其实,咱书店里的那位老许,没去学唱戏真的是可惜了,那小身段儿,那眼神儿,那体态,啧啧,有几个能把持得住的?”
“他不化妆唱戏,也没几个能把持得住。”
“也是啊。”
安律师用水冲了脸,再拿起毛巾擦了擦,
而后,
他愣住了,
忽然沉声道:
“我觉得,扰民的人,得必须有人去收拾,影响别人休息,最缺德了!”
小男孩放下手机,疑惑道:
“不是欣赏高雅么?”
“扰民的高雅是另一种粗鲁!”
安律师气呼呼地走出了卫生间,
要去开门了,
因为刚洗脸时对着镜子,安律师忽然发现,
他原本帅气英俊有味道的那张脸,竟然也被换了!
他安不起,
还是要脸的!,!
sp;安律师嘿嘿一小,
道:
“我猜猜,待会儿应该会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小男孩白了他一眼,道:“火还没泻完?”
“呵。”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的呜咽声传来。
“哒。”安律师打了个响舌,得意地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继续道:“她该唱歌了,哦不,是唱戏。”
果然,
安律师话音刚落,
外头走廊那边就传来了“咿咿呀呀”的曲调声,女声嗓音悠扬婉转,很能打动人心。
“唱的是《红梅记》。”
安律师解说道。
“你居然也懂这个?”小男孩有些意外。
“再怎么样咱也是民国时的阔少好不?那会儿又没其他娱乐方式,听戏是必须的,再找几个或男或女的胭脂,捧她(他),再收了,跟养雀儿一样。”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