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化妆唱戏,也没几个能把持得住。”
“也是啊。”
安律师用水冲了脸,再拿起毛巾擦了擦,
而后,
他愣住了,
忽然沉声道:
“我觉得,扰民的人,得必须有人去收拾,影响别人休息,最缺德了!”
小男孩放下手机,疑惑道:
“不是欣赏高雅么?”
“扰民的高雅是另一种粗鲁!”
安律师气呼呼地走出了卫生间,
要去开门了,
因为刚洗脸时对着镜子,安律师忽然发现,
他原本帅气英俊有味道的那张脸,竟然也被换了!
他安不起,
还是要脸的!,!
sp;安律师嘿嘿一小,
道:
“我猜猜,待会儿应该会有女人的声音传来。”
小男孩白了他一眼,道:“火还没泻完?”
“呵。”
“呜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的呜咽声传来。
“哒。”安律师打了个响舌,得意地伸手拍了拍小男孩的脑袋,继续道:“她该唱歌了,哦不,是唱戏。”
果然,
安律师话音刚落,
外头走廊那边就传来了“咿咿呀呀”的曲调声,女声嗓音悠扬婉转,很能打动人心。
“唱的是《红梅记》。”
安律师解说道。
“你居然也懂这个?”小男孩有些意外。
“再怎么样咱也是民国时的阔少好不?那会儿又没其他娱乐方式,听戏是必须的,再找几个或男或女的胭脂,捧她(他),再收了,跟养雀儿一样。”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床上,
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像是在为走廊外的那个东西做着分解动作。
“她到底要做什么?”
小男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不晓得,可能今儿兴致正好吧,想多唱一会儿,这唱戏啊,对于喜爱它的人来说,当真是入迷的物件儿,上瘾。”
小男孩伸手,把床头柜上当作装饰品的一个脸谱拿了下来,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一张红色的脸谱面具,和小男孩的脑袋比起来,显得有点过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