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可以走了。”
周老板有些意外,下面难道不应该是图穷匕见么?
“就这么让我走了?”
“要不然呢?当那位老人出现在我这里时,我就清楚,不管输赢是谁,不管筹码多少,我永远都只是输家。
他写的担保人名字,我也没打算真的去收回点什么,我甚至连上牌桌的资格其实都没有的,这一点,我很清楚。
所以,
既然聊不下去了,
您大可以离开,
推开那扇门,
就是外头了。”
周老板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事情,有些过于顺利了啊。
当初自己刚入行时,小萝莉曾臭气哄哄地说她看中自己的原因是因为自己很有逼数。
但现在来看,
这位婆婆才是真正的此道典范!
门把手握住,
周泽却没有直接推开,
而是又转过头,
看向那个身材丰腴的女人,
道:
“对了,你刚说要送我什么来着?”
“老板?”
莺莺在旁边小声地提醒道。
“看看又不会怀孕。”
“额……”莺莺。
婆婆对周泽微微一福,
而后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我的……卵。”
“…………”周泽。,!
岂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那个村子里的几个赌棍,周老板是因为有赢勾坐镇,所以才能横扫过去,但这个婆婆,却能一手镇压他们几十年,可见其手腕功力。
“有客人来了么?”
慵懒的声音在继续。
这声音,带着天然的魅惑,周老板可以确定,自己进这个赌坊时,可能眼前这个女人就感应到了,甚至,她可能早就等着自己解决了村子里的那些事儿来到她的房间。
交锋,
从一开始的慵懒之音里就开始了,
只是,
这招或许对其他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