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看…………门…………狗…………”
哟,被听出来了。
“喂,有件事儿,一直想问你,那次我们大闹地狱后,是怎么走出来的?”
如果只是回答从奈何桥走出来的,
这就是一句废话,
赢勾是懒得说废话的,
所以,
他没回答。
“行吧,我换个委婉点的方式问:
咱书店的那个老道,他到底是不是府君转世?”
有些事儿,
再怎么观察再怎么分析,终究只是猜测,而眼下唯一有能力也有资格给这个猜测盖棺定论的,
只有赢勾。
先是鬼差证落自己手上,再又是碰到了搬山猿猴,一条条,一件件,周老板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天命之子,他没那么中二。
最后一代府君的遗泽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
如果,
如果最后一代府君,其实就在自己身边,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在别人家屋檐下躲雨,总点儿给点儿好处费意思一下不是。
这一次,
赢勾没有沉默,
说了句说了似乎等于没说,却又像是什么都说明白了的话:
“没…………有…………我…………你…………早…………死…………了…………”,!
不起,是个律师。”
“那是我的荣幸,说明我是个会碰贵人的命。”
“我那朋友现在在亡命天涯。”
“…………”侯亮亮。
“行了,你收拾吧,我去外面抽根烟。”
“您随意。”
周泽走到侯亮亮身边,侧着脸,看着他,道:
“你现在不必紧张,我虽然对你们鼓捣的那些事儿觉得有些恶心,但也没有那种真正的深仇大恨;
而且,
不出意外的话,
你们那个爷爷,和我这儿还有点儿关系,至少,也算是有渊源吧。”
侯亮亮有些意外,但可以明显地看出他长舒一口气,讪讪道:
“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他爷爷还没来,但他却主动把这门亲给认下了。
“或许吧。”
周老板走到了店门口,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天现在还没亮,他拿出手机,重新给老许共享了一下位置,然后又加了句,把老道和小猴子一起带上。
少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