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种超越了寻常追求,更升华一个层次的东西。
就像是在不停地吼着:
“我不要再去封印旺财了,我要封印那个最牛逼的大佬!”
这种奋发昂扬的事业心和斗志,
让周老板都有些不适应,
放眼望去,
似乎全书屋现在在“奋斗”这方面,
全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煞笔。
“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吧,可能会出事儿,第六感吧。”
“看…………门…………狗…………的…………第…………六…………感…………”
周泽直接忽略了赢勾的这句废话,
道:
“你说,龙脉这东西,应该很宝贵的吧,怎么就一直等在这里让我们来拿?”
“以…………前…………不…………好…………拿…………”
“现在可以了?”
“嗯…………”
“除了你以外,应该还有其他人可以拿的吧?”
“嗯…………”
“万一,我是说万一,万一他们也来了,怎么办?”
赢勾沉默了,
周泽也沉默了,
少顷,
熟悉的中二长音再度响起:
“配…………菜…………”,!
其正常入睡。
“东北大仙儿多,保不准你遇到了哪位大仙儿,不是说打过打不过的问题,有心算无心的话,给你抽个冷子,谁都受不了。”
只能归咎于这个原因了,安律师应该是昨晚碰到了什么硬茬子,结果被人给放倒了。
但对方既然让安律师继续呼噜噜地睡觉,应该也没什么恶意,否则现在大家就不是在这儿了,得去殡仪馆租灵堂给安律师开追悼会了。
“可能吧,反正我不记得昨晚自己到底见了谁然后去哪里了,钱包好像是瘪了一点,少了多少我也不清楚。”
“下次还是少揣点现金,用电子支付还能查出来自己昨天到底在哪里消费了。”
“电子支付才不保险,想弄你,直接找个洗澡的场子,扫码支付600以上的全通知过来做登记说明情况。”
“你又没媳妇儿,你慌个啥?”
“说什么呢?”
周泽拿着一瓶橙汁在二人旁边坐了下来。
“老板,不好意思哈,昨天是真的遇到事儿了。”
“没事,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书屋里还真没有喝酒误事儿的说法,因为大部分人都喝不醉,所以周泽也没拿安律师昨晚酗酒耽搁了出发时间而生气,这里头,肯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不记得了,唯一清楚的是,我应该喝了不少酒,对了,脖子这边还有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