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会在睡梦中把枕头打湿的。”
“你是怎么睡着的?”
“别在意这些细节。”
楚江王又笑了,
他不在意前面的战局,
他似乎更喜欢和这个带自己嫖娼的小家伙聊聊天。
而且,
他还记得,
当初在烧烤摊时,
这个小家伙是怎么评价阴司的高层的。
真是有趣的一个小家伙。
“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再给你一次可以重返阴司的机会,你愿意么?”
“我靠,大哥,你的官儿很大吧?腰上是啥颜色的带子?”
敢说这种话的,至少得是判官吧,而且带子的颜色肯定不低。
“你先回答。”
安律师叹了口气,道:
“回不去了,曾经的美好。”
“是么?”
“或许吧。”
“阴司最近刚折损了很多人。”
“我听说了。”
“回去后,说不定不光能官复原职,还能领一条红色的带子系着。”
最低级判官?
安律师一边面露向往之色,
一边在心里“呵呵”。
“还是不想回去?”
“我是有罪之人,得让我先把自己罪孽赎清了,再干干净净地回去吧。”
平等王安满怀真诚地说道。,!
,发动冲锋了。
楚江王的一只手依旧在压制着龙脉,另一只手则是放在自己身前,等待。
他不清楚的是,
刚刚的那句“我不记得你”,
已经刺痛了这只老备胎猴儿的逆鳞了。
老猴子脸朝下,
嘴角扯了扯,
“你会记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