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汉闻言,
犹豫了一下,
继续很悲愤地道:
“这败家玩意儿唉,我恨不得打死他,真的,要不是我已经死了,
我真得清理门户不可,他多蠢啊,多混账啊,就这么跑了,就这么跑了,自己跑就是了,基业丢了也就是了,居然还带着道统一起跑!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噗哧…………”,!
瞎人眼睛的白色覆盖之中,终于出现了另外一抹不同的颜色。
一口井,
井边坐着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男子,
男子手里正拿着花生米儿,
剥开,
再一丢,
张嘴接住,
其神其形,
活脱脱的一个农村里喜欢闲逛的懒汉。
当赢勾走到井口边时,
懒汉起身,从井口边跳了下来,示意赢勾坐上去。
赢勾看了看井口,
井口布满了青苔,
很脏。
犹豫了一下,
赢勾干脆席地而坐。
地上,依旧是白。
等坐下后,
赢勾忽然思考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怕脏的?
懒汉见状,也跟着赢勾一起坐到了地上。
这会儿,
周老板也哼哧哼哧地跑来了,见到一个陌生人,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不是自家的灵魂深处空间。
这是……串门了?
没人招呼周老板,但周老板很自觉,也走过来,坐下了。
懒汉侧过身子,打量了一下周泽,然后笑了笑,道:
“可惜了。”
随即,
懒汉起身,
回到井口边,从下面提出了一个西瓜。
抱着西瓜回来坐下,
用手敲了一下西瓜,
西瓜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