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摆放着两个碗,
大碗里装着的是一份土豆烧牛肉,
小碗里则是米饭,
旁边还有一双筷子。
周老板拿起筷子,
从大碗里夹起一块牛肉。
“老板,小心有毒。”老张职业性地提醒道。
周泽点点头,深以为然,
然后把这块用筷子夹起的牛肉送到了老张的面前,
“你吃吃看。”
“…………”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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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有事儿出息了一下,耽搁了休息,今晚就一更了。
之前欠了两更,还了一更,还欠一更。
加上今天欠的一更,
明儿四更,把债都清了。
莫慌!,!
儿是没有的,莺莺已经和自己说过了。
但大晚上地,又在农田里前行,嘴痒,找点儿话聊聊。
“也没什么大事儿,有意思的事儿的话,就是去年的春晚比前年的更难看。”
“呵,是么。”
周老板还记得前几年冯小刚的那一届春晚,因为歌舞太多,曾在网上被人批评过。
可现在回头看看,似乎那一届才是这几年来最有娱乐性的春晚。
“老板,其实我挺想听你说说地狱里的事儿的。”
“明天等安律师回来,让他讲给你们听,他会添油加醋,说起来更好听。”
“好吧。”
俩大男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终于,
前面的女鬼停下了脚步,
指了指前方,
道:
“就是这儿了。”
前面,算是农田的一个边角,有一片竹林,河流从竹林中间穿了过去。
隐约间,站在外头借着月光就能看见里面横七竖八的墓碑。
说是乱葬岗,有点夸张了,但这里头的坟头,确实很久没有被人打理的样子。
这些年来,农村开始流行那种二层楼小房子的墓碑,但大部分,还是继续保留着土坟头的架构。
而坟墓上面的那个土帽子,
每年忌日或者清明的时候,
来祭奠的人都会拿着铲子在旁边泥地里重新挖出一个正正方方的泥帽子的,等纸钱烧好了,祭拜结束后,再把这新的泥帽子给放上去。
若是家族里兄弟多要祭奠的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