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长柜上,则是放着四个牌位。
其中一个是亡夫………
还有两个放在一起的,一男一女俩名字,应该是公公和婆婆的。
还有第四个,
是“谢老三”。
三十多年过去了,
很多人会忘记,而且因为那个年代,媒体也没那么发达,一些事儿,也就没传开。
但别人忘记归忘记,
这个老妇人,当初的故事里的“儿媳妇”,却一直记着。
再扭头,
注意到墙角里堆叠着的不少纸钱,
想来,
之前去谢老三坟头那边所发现的有人烧纸钱的痕迹,应该是老妇人去给谢老三上坟的。
谢老三是个光棍,无后,几十年过去了,除了她,也没人会去给他上坟了。
上坟时烧掉的钱,以极为恐怖的转化比,变成了冥钞,被死后变成厉鬼回村看望奶奶坟的女鬼给顺手拿走了。
一条线,也就这么理出来了。
等二人一鬼走出院子时,
老张有些迷茫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泽则是咬了咬牙,先伸脚轻轻地踩了一下脚下的地面,
然后,
缓缓道:
“谢老三要成精了。”
“成精?”老张尽量用“鬼差”的思维模式而不是刑警的思维模式有些不解地问道:“他不是好人么?”
一个爷们儿,拼死和仨歹徒同归于尽,干得壮烈,走得坦荡。
这种人,怎么会……
“可能是我的用词有些不太准确。”周泽摇摇头,继续道:“可以不叫成精,而是用土地爷,山神,城隍,河神这类的词去代替。”
老张愕然。
周泽则是抿了抿嘴唇,
阴阳的变化,
已经开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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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谢老三的家?”老张问道。
“不是,是他隔壁。”
“继续说。”
“那几个人,就在那户人家住了下来,住了一天。”
杀了人家的俩男人,霸占着俩女人,住了一天。
“谢老三当时是附近几个村子做流水席的厨子,他好像是听到了隔壁邻居的动静,过来瞧瞧,结果被土匪发现抓住了。
土匪没杀他,让他给他们做饭。
谢老三答应了,说回去取菜,家里还有猪肉什么的。
之后,谢老三回家里拿了厨师家当,又过来了,那时候做厨子没现在这么滋润,再加上谢老三这个人听我奶奶说,脾气很臭,人也长得丑,所以一直没说上媳妇儿,早就和俩哥哥分了家后,一直打着光棍一个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