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
“虽说不是每个捕头都能和咱们的老板那样,但这些年阴司太放纵阳间的基层了,鱼龙混杂之下,还真隐藏了不少狠角色。
也有不少故意拿着一张鬼差证洗白自己上岸的,这些人,还真挺棘手。”
说到这里,
冯四手掌一挥,
一道结界直接将这个院子覆盖住了,
杀机,
几乎是毫不遮掩地宣泄了出来。
既然跑官因为特殊原因没能跑成功,那么,把原本既定派往这里当驻扎巡检的人给杀了,自家老板升任巡检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了。
所以,周老板绝对是捕头中最幸福的,人在家中打盹儿,却有人特意不辞辛劳地为他的升迁出功出力。
结界之内,男子和女子都露出了震惊之色,男子更是咆哮道:
“你们,你们怎么敢,就不顾阴司的王法了么!”
到这个时候了,他也顾不得对判官大人的尊重了。
冯四闻言,
微微一笑,
随即面容一肃,
掷地有声道:
“逆阉当道,鬼不聊生,我冯四,绝不可能与尔等同流合污!”,!
师把车停了下来。
冯四和安律师一起下了车,
俩人穿过了镇子,一直往里走,在一处已经完全破败的平房院子前停了下来。
这个院子已经破败了很长时间了,一看就是早就没人居住的样子。
不过此时,
院子里有一男一女二人,
中间还支起了一个供桌,上面摆放着香烛,男子穿着黑色的短袖,戴着耳钉,此时对着供桌跪伏了下来。
冯四有些好笑道:“自己明明都是巡检了,还做这种事儿,自欺欺人什么。”
“重要的是这种仪式,而不是过程。”安律师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冯四道:“就和佛教道教这种宗教一样,信徒们享受的一直是这个过程,至于结果,谁真的见到结果了?”
“你这话很危险啊。”
冯四伸手,推开了院子门口的木栅栏,木栅栏直接倒了下去,这倒不是故意的。
这时,
院子里的一男一女都一起回头看向了身后。
女的当即对着冯四跪伏了下来,
恭声道:
“参见大人!”
男的则是稍微晚了几秒,毕竟刚刚祭祀完了自己的先人,需要从情绪里脱离出来,不过还是很快地跪了下来行礼。
冯四摆摆手,示意他们站起来,同时看向那个男子,道:
“你是通城人?”
男子点头道:“是,不过我死得早,十七岁时就死了。”
“家里还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