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着人家了啊?”
老道直接问道,
因为这不明白着么,
你不去招惹人家,人家变成鬼怎么可能还缠着你?
“按照规定,现在不是禁止烧秸秆么,因为污染环境,还会引发火灾,还会影响交通什么的,这几年都是禁止的,禁止了好多年了。”
“对啊,怎么了?”老道继续追问道。
前几年每到这个时候,农户们就开始烧秸秆,真的是烟雾缭绕着,空气质量受影响极大不说,附近的交通网络等于是上了一个人造的“雾天”。
“我儿子是城管队的,从前阵子开始就开始下乡查私自烧秸秆儿的了,然后查到了西村那边,那个姓郑的,五十多岁吧,偷偷地把秸秆烧了。
被抓到了显形和证据,我儿子他们队就直接上去做处罚教育。”
“罚款了?”老道问道。
“嗯啊,罚款了,这是按照规定罚的,之前咱这里各个村都贴了告示,私自烧秸秆的罚款两百到两千。”
“罚了多少?”
“两千。”
老道闻言,舔了舔嘴唇。
老孙头一拍大腿,懊悔道:
“谁知道那个姓郑的被罚款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回家想不开,直接喝农药自杀了!
这天杀的,你死了就死了,干嘛做鬼还记恨上我儿子啊,你罚款两千,我儿子他们队里才分两三百块而已啊,你干嘛惦记我儿子啊!”,!
bsp;“大师,大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吧,救救我儿子吧,求求你了…………”
周泽直接无视了老孙头的激动,
在他的视线里,
屋子里确实是乌烟瘴气,
像是有人在里面焚烧了什么东西一样,
但随后,
周泽意识到了这些东西只能自己看见,普通人是看不见的,但既然是这种情形了,老孙头的儿子显然就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疾病了。
“让开一点。”
周泽挥手示意。
老孙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挣脱开了老道的束缚就想来抓周泽继续哭求。
周老板后退一步,
老道马上跑过去,一个抱摔,把过度激动的老孙头扑倒在地,他可是清楚老板本人那洁癖的,你这要是把鼻涕眼泪什么的糊到老板身上去,
天呐,
太可怕了!
“让开。”
“好好好,老孙,听话,听话啊。”
老孙终于安静下来了,马上点点头,老道这才放开了他。
随即,
老道和老孙头都站到了门外。
周泽伸手,以自己指尖的煞气作引,将里面的这些污浊之气都牵引了出来,随后,这才走入了这个房间。
“完事儿了,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