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走獬豸的路?
不是啊,獬豸把自己活成了法的精神,谁继承了它,谁就是獬豸。
那我们有什么好继承的?”
赢勾沉默了,
周老板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
周老板弱声声带着试探意味地语气道:
“咸?”
“…………”赢勾。,!
>
那时天真,还是两只角的獬豸去地狱,想要用法的力量去惩戒赢勾,结果被赢勾打断一只角,踹了回去。
当时,
之所以没杀它,一是因为獬豸跑得快,二则是因为,
看着獬豸落荒而逃的背影,
赢勾觉得,
这小东西,
还挺有意思。
眼下,
当年的有意思,
现在真的有意思了。
“它是獬豸,但它也不是獬豸,它一直在经历着一种蜕变,从獬豸,蜕变成法。”
赢勾往前走了一步,
踩在了冰面上,
下方,
獬豸身躯的白光越发地旺盛,
导致獬豸本身的躯体,
则在开始逐渐得模糊。
“上古时期,帝尧饲养培育了獬豸,以其为法兽,惩戒不法之徒。
那时,可以说,獬豸就是法,而法,就是獬豸,因为它是执法者,自然也就代表着法律。
但之后,你可以说獬豸升华了,也可以说法升华了,獬豸不再仅仅是法,法也不再仅仅是獬豸。
它和法,都超越了自我,法,不再为人为物为兽所代表,不为任何所影响,不为任何所触摸。
你看与不看,它都在那里,都在那里,
挂着。
他们,已经开始不再区分了。”
周老板默默地点头,认真地听课,甚至想掏出个笔记本拿出来记录一下。
认识赢勾几年了,
这货好像前几年加起来说的话都没今天这么多。
“这是一种生命层次的质变;
毕竟,
无论是灵魂,还是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