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很清楚地看见,
帐篷里,
躺着两个人。
自己,
还躺在这里面,
楼着莺莺,
在睡觉,
那眼下的这个“自己”,
又算是什么?
周泽伸手想要去拽帐篷,
他想要把帐篷掀翻,看看躺在里面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
安律师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忽然扭头看向了这里,
他什么都没看见,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而帐篷里,
传来了莺莺的一声低喝:
“谁!”
“是我。”
周泽一边回答一边继续去抓帐篷。
“砰!”
帐篷被从里面撕开,
莺莺的拳头直接向着这边砸来。
周泽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但一股拳罡却直接将他的手搅烂,
一同扭曲和搅烂的还有他的手臂,他的胸膛,
他的,
全身。
就在自己的这个无比脆弱的身体正在快速消融的时候,
周泽听到了帐篷内传来的慵懒声音:
“怎么了,莺莺。”
“不知道唉,老板,好奇怪唉,我刚刚感应到了危险,但现在我什么都没看见唉。”
“…………”周泽。,!
耳边,就听到了水声。
水声不大,很轻却又是如此的清晰。
你甚至能够脑补出那处水池里的巧克力液体在轻轻摇摆的画面。
周泽想要隔绝掉这种感知,却发现自己越是想要隔绝,这种感觉就越是清晰。
“咕嘟…………咕嘟…………”
一时间,
周泽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有那股子巧克力色的液体开始慢慢地升腾出来,他正在覆盖自己的身体,正在填充着自己的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