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后背上,有些黑色的符文内敛而凝重。
周泽张了张嘴,想要喊,却怎么喊都喊不出来,这一刻,仿佛四周的黑暗都开始疯狂地向他嘴里倒灌进去。
画面中,
赤膊着上身的男子伸手放入了水池之中,
整个墓室在此时似乎都颤抖了起来,仿佛形成了一种极为亲切的呼应。
一道道靓丽的符文开始在墙壁上流转闪烁,这是周泽先前在墓室里时从未触发也从未见到的画面。
那间墓室,果然没那么简单!
水池开始沸腾起来,
水池中,
也出现了一道人影。
人影从水池里慢慢地坐了起来,
隔着太远,看不真切,但依稀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而这时,
那个赤膊的男子也慢慢地转过身,
其目光,
似乎穿透了一切阻隔,
看向了周泽。
二者的目光交汇,原本扭曲的四周和模糊的视线在此时似乎都被对方投射来的目光给彻底理顺,似乎任何的混沌在其面前,都得服服帖帖。
周泽盯着他,
他也在盯着周泽,
一股沉闷到极点的压抑感开始袭来,
胸口位置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绞痛,
周泽一边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胸口位置一边用极为压抑的声音轻声道:
“你不是说,
不记得那个地方的么……”,!
;“好的,老板,只要和老板在一起,去哪里莺莺都愿意。”
周泽点点头,神情却不免有些默然。
赢勾说过,轩辕剑如果下来了,他赢勾就算躲不过去,要被斩掉,但周泽,是有概率可以活下来的。
但周泽有一种预感,那个画面,既然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那么自己到时候想要逃离这种原本属于赢勾的宿命,估计也难了。
毕竟,他们二人的关系可是比一条绳上的蚂蚱还亲。
且真到那时候,周泽也不会哭着闹着让赢勾刻意地去保存自己,如果有希望的话,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他倒是希望能陪赢勾赌一把;
赌赢了,大家一起继续咸鱼下去;
赌输了,那就真的可以肚皮翻边,抹上盐了。
这辈子,虽然没几年,其中有一年还在沉睡。
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该放松的,也放松了,说实话,真没太多的遗憾了。
除了现在正在帮自己搓背的女孩。
浴缸面前是落地窗,躺在里头,也能看见海,也能晒到阳光。
在莺莺越来越娴熟的按摩技巧下,在飞机上并没有怎么休息好的周泽,眼皮子开始越来越重,慢慢地闭上了眼。
察觉到老板已经入睡了,莺莺就放轻了手中的动作,改为慢慢地给老板按摩头部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