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有胜负!”
周泽歪了歪头,继续盯着雕塑。
雕塑见周泽不急着毁掉凉亭,而是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他,让他觉得有些疑惑。
“你害怕了么,赢勾?”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害怕!”
“失去力量后,你连胆量也都没有了么?”
“你在畏惧我,是啊,你在畏惧我!”
周泽没搭理雕塑的话语,
只是在自言自语:
“盔甲颜色是绿色的,有印象了没?”
“条纹是带圈儿的,哦,对了,他后面还有个尾巴,还没印象?”
“他脑袋上有个肉瘤,记起来了没?”
“他双脚很大,跟蛙人一样,还没记起来?”
“哦,对了,他名字叫什么来着?”
周泽指着雕塑,却看向老带。
“良雀。”老带回答。
“哦,他说他叫良雀,你再想想,仔细想想,真的,别偷懒,认真想。”
最终,
周泽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着雕塑,
很认真地道:
“抱歉,不是我不想配合你给你一点尊重和游戏体验。
但他说了,
他是真不记得有你这号人物。”
“…………”雕塑。,!
边,
老带踉跄地重新站起来,
指了指前面,
前面,
是上山的阶梯,
其状况,比华山上以前老版本的石阶还要崎岖坎坷一些。
也是,居住在这里的人走路大部分都是用飘的,自然不会花太大的心思去修缮这没什么太大作用的阶梯。
“台阶上有阵法,先靠左边走,十层后再换右边,这样可以规避掉这座山对上山者的压力。”
老带没做过多的休息,拖着疲惫受伤的躯体走上台阶。
周泽也没做什么犹豫,跟着老带往上走。
十层换一个方向靠边,到底有没有这个山的压力,周泽不得而知,但自己确实走得很轻松。
走着走着,
半山腰也就到了,
那里有一座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