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没有再尝试去喊铁憨憨,
他大概明白了,
菩萨来了,
然后,
自己和老道就以这种方式在躲避菩萨的探查。
反正菩萨又不可能真的把整个海南岛都掀个个儿,没什么是比隐藏于普通人群之中更安全的了。
想到了这里,
周泽也就懒得折腾了。
又过了一会儿,老道点的晚餐送到了。
躺了两天,哪怕输着葡萄糖,但身体终究是需要吃饭的。
老道先打开了饭盒,大快朵颐起来,看情形,这货不是在医院看病的,是来度假的,胃口还贼好。
周泽拿起勺子,
咬了一口饭,
刚放进嘴里,
面色忽然一变,
下意识地另一只手在身边摸索着,才记起来一直是莺莺帮自己保管彼岸花口服液的。
“老板,你怎么不吃咧,饭菜不符合胃口?”
周泽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将这一小口米饭咽了下去,
随后放弃了,
把勺子往餐盒里一丢,
道:
“老道。”
“啥事儿,老板?”
“帮我点份酸梅汁。”,!
部痉挛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
“啥?”
“我们怎么回事。”
“额们出车祸咧。”
“车祸?”
周泽开始回想,他只记得自己在开车时非常地困,后面好像就是一声巨响。
出车祸了?
“那我们躺在这里做什么?”
“额?”老道皱了皱眉,道:“老板,一般出车祸后,不是躺殡仪馆就是躺医院吧?
那个,老板,额把空调温度再打低一点?”
老道误以为自家老板更想去太平间躺躺。
“我们现在躺医院里?”
“是啊,老板。”
“你受伤了?”
“还好,我伤得不重呢,老板你,好像骨折了,脑袋也被破了,贫道昨天就醒咧,老板你才刚醒,老板,额觉得你还是继续检查检查看看医生怎么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