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从周泽脖子到小腹位置上,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粉末,这些粉末像是木匠师傅用的墨线一样,很细微,之前根本看不见丝毫。
指甲划过,这些墨线也随之脱落了,
周泽长舒一口气,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自己胸口位置那一道长长的血痕。
“这是什么东西?”
许清朗屏住呼吸,低下头蹲下来观察着这些脱落的黑色粉末。
“是头发。”周泽回答道。
缠绕在,
自己灵魂上的头发。
“老板,我进来了。”白莺莺提着医药箱走进了卫生间,当她看见地上的那些黑色粉末时,脸上当即露出了怪异之色,道:
“老板,这是你们拿来做调情助兴的东西么?”
“你认识这个?”许清朗指了指这黑色的粉末道。
“这是鬼涎香,是百年以上的老鬼身上怨气所化,我家夫人当初也会有一些。”
“说功效。”许清朗问道。
“激发人的冲动,比如当时你想要做什么,而身上也同时吸入这个东西的话,能让你成十倍百倍地迫切地想要去做那件事。”
许清朗闻言,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然后瞥了一眼周泽,
笑道:
“老周啊,这无面女是想找你配种啊?”,!
的应该是许清朗,
只有这逗比才会无聊到去帮自己分析和思考这种哲学上的问题。
但好像也不能怪许清朗,如果不是那天下午许清朗和自己说了那些话,自己现在估计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后果会很严重。
人家钓鱼,自己咬上鱼钩,下场,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她失败了?”许清朗问道。
“嗯。”周泽点点头。
“那她为什么盯上你?”
“可能人家不像那位白夫人,讲究门当户对吧。”周泽笑道。
“…………”许清朗。
“可能是因为嫉妒吧,因为我能回来,她不能,而且,我现在还有肉身,还有新的人生。”周泽猜测道。
“她现在也回来了,而且很明显,她的目标是你。”许清朗分析道,“这意味着,她的回来,并不是那么的纯粹,很可能有其他的限制。”
“比如,因为某些特殊的目的,有人故意让她得以回来?”周泽换了一个角度去思考问题。
“我总感觉你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我现在是白担心是么,你心里其实都有数了?”
“做梦知道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会信这种鬼话?”许清朗反问道。
周泽伸手轻轻抚额。
小萝莉急匆匆地将鬼差的差事转交给自己,无面女也从地狱里被放出来,
很有可能,是为了抓那个蓉城的男子,也就是梦里提醒过自己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