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深处,已经泛起了绿色的光泽,这只是一具皮囊,一具为了尽最大可能保持生前样貌而做了太多特殊处理的皮囊。
将母亲安置在了椅子上,让母亲挨着老夫人。
老夫人吓得一个哆嗦,但也没说什么。
刘女士看了一眼自己的“亲家母”,也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最后,
西装男子对着最后一辆担架车道:
“爸,哥哥今天结婚,您醒醒…………”
“哎。”
白布单下,传来了一声应答。
西装男子身体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桌上的三个女人也都吓得开始颤栗起来,年轻的女孩几乎尖叫起来,但很快又捂住自己的嘴。
就连那位神父,也狐疑地抬起头,实在不懂,这是唱得哪一出。
西装男子不敢再伸手去掀白布单了,
但里面的人却主动将白布单给掀开。
周泽伸了一个懒腰,动了动自己的脖颈,发出了些许脆响,有些歉然道:
“抱歉,我枕头今天被一个蠢女人给霸占了,也就借你家冰柜睡了一觉。
还不错,
就是好日子过久了,再睡冰柜觉得这身子有些僵了。”,!
>“我哥哥的遗体,已经在昨天被火化了。”
你骗鬼呢?
周泽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西装男子看着周泽的背影,目光中透露出些许深思。
…………
晚风微凉,别墅四周的油菜花在月光之下,营造出了一种萧索的氛围,宛若一场盛大的葬礼,而这里的一切,都是点缀和铺垫。
工人们都下班了,这里不提供住宿,哪怕这里很大,也很宽敞,当然了,工人们也不想住在这里。
黑西装男子在厅堂里的圆桌上摆上了一道道菜肴,都是冷菜,没有丝毫热气。
然后给桌上的酒杯倒上了酒水,是老黄酒。
随即,他走到了楼道口,对着上面喊道:
“晚宴准备好了。”
三个女人,
由年轻到老迈依次下了楼,她们没有客气,直接入座。
那位神父,也没离开,站在了桌边。
西装男子又去了地下室,从里面推出了一个担架车,担架车上盖着一面白布,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以及第四辆。
厅堂里,开始弥漫起浓浓的塑料以及消毒水味道。
老年女人开始咳嗽,
中年女人面色不愉,
年轻人捂着鼻子挥着手。
“怎么这么多人?”刘女士不满地问道。
“既然说好了要给我哥和我嫂子结,总得叫上家父和家母一起参加才算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