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让我满意的男人做一次,我就很愉悦,一愉悦,就想留下一些可以纪念的东西,可以在以后提醒我今天这欢乐美好的时光。
比如,今天。”
女人右手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张刀片,
就在许清朗的面前,
“噗”
一声响,
一道鲜红的口子出现,
女人抬起头,
张开嘴,
不停地倒吸着冷气,
她应该很疼,但她表情却显得万分愉悦,像是吸d的人得偿所愿一样。
然后,
女人拿着还在燃烧的吸烟烟头,对着新疤痕位置直接烫了下去。
“嘶…………”
女人深呼吸,
然后感叹道:
“舒服……”,!
去干嘛?”周泽挥了挥手中的报纸问道。
“要你管。”许清朗白了周泽一眼。
这一眼,将“红杏出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许清朗自我感觉良好地问白莺莺:
“这身行头怎么样?”
“很美。”白莺莺说道。
“有这身行头前,你是飘飞在夜晚巴黎的流莺,有这身行头后,你是魔都身价最高的鸭王。”
周泽说完后,喝了一口咖啡。
“又没问你。”
许清朗不屑地对周泽挥挥手,
“硬不起来的人,没有资格多bb。”
许清朗说着,看向白莺莺,对她抛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白莺莺羞红了脸,双手交叉戳着手指头,其实,老板的那个……
许清朗走了,打车离开,书屋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骚气。
白莺莺帮周泽续了咖啡,同时道:“老板,那个日本神父的事儿小可还等你回复。”
“让她继续盯着,我最近身体不方便。”
白莺莺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
在走到房门门口时,
许清朗是犹豫的,
同时,在他的兜里,还装着六千块现金。
她又联系了他,他不想来的,但总觉得有些事情需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