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周差人,听贫僧一句劝,给贫僧一缕薄面,先放过他吧,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和这些小喽喽置气?”
“吧唧!”
一声脆响,
像是西瓜坠地一样,
清脆,
响亮,
火辣,
周泽手掌上有一摊腥红色的液体不住的流淌,
而下面,
则是一滩肉酱,
蜷缩成一团,倒刺横立,
分明真的是一只刺猬,
现在已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周泽抬起头,
一身黑色甲胄的他看起来多出了些许的森然,尤其是甲胄上的符文不住的流转之下,更给他增添了一抹神秘。
他看向前面的癞头和尚,
作疑惑道:
“你刚说什么来着?
面子?”,!
周老板有些膨胀了,
现在的他,有了铠甲,
又能开无双,
连小萝莉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更何况其他?
“哟哟哟,来者是客,息怒息怒。”
癞头和尚从楼上走了下来,一旁的龟公给他端来椅子,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上去,也没说着给周泽也要一把椅子。
“这是你搞的鬼?”
看癞头和尚之前在二楼蒙着眼睛玩捉迷藏游戏,
还真是在搞鬼。
“哟,您这可抬举贫僧了,贫僧只是来玩玩,凑凑热闹,红尘中走一走,无论什么时候,都只能算是一个过客,无非是换一种修行的方式而已。”
癞头和尚否认了。
“那这里总有一个话事人吧?”周泽问道。
同时,
周泽的耐心,也在被慢慢地消耗掉了。
本就是来砸场子的,
也没必要谈什么道理,
在触犯到自己最切身利益的前提下,也没必要讲道理。
“鬼差大人这是真的要扫黄了?”
赖头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头,很是纠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