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上次叫你封存的彼岸花呢?”周泽问道。
“那个啊,林可中途来了一趟,把彼岸花拿走了,她去找办法做成了密封的液体罐子,自己留了一部分,其他的都送回来了。”
周泽有些欣慰地点点头,
一觉醒来,
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好消息。
这时候,周泽看向了许清朗,喊道:
“晚上吃什么?”
许清朗摘下了脸上的面膜,看着周泽,像是见了鬼一样,他是不清楚周泽现在对于可以“大快朵颐”这件事到底有多么的渴望。
“行了,我出去买菜。”
许清朗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活脱脱地老公不争气,
整天死赖在家里懒人一个,但自己还得捏着鼻子给他做饭吃的姿态。
“陪我出去走走,躺太久了。”
“好的,老板。”
白莺莺搀扶着周泽走出了书店,
刚出门口,周泽就看见有一个拾荒老太婆模样的人在自家书店橱窗那边摸摸索索着。
“去问问,干嘛的。”周泽说道,因为看样子那老太婆也不像是讨饭的,对方虽然衣着破烂,但脸上和头发却都显得很干净,很是精神。
白莺莺跑去问了,老太婆连说带比划地跟白莺莺说着什么。
周泽扶着旁边的电线杆点了一根烟,还没抽两口莺莺就回来了,
“老板,问清楚,她说她在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找花。”,!
bsp;“…………”张燕丰。
话题,似乎很难继续下去了。
但张燕丰很快就继续跟进,他把卷宗放上来,道:“这是那起案子的卷宗,我把能让你看的部分拿来的,如果你想看更多的细节,可以到我办公室里来看。
老实说,以前很多事情我是不信的。
我是一名党员,我信马列,而且是一名坚定的无神论者。”
周泽伸手把卷宗往外推了推,“对的嘛,我这种神棍你真的不应该和我靠得太近。”
“但教育过我们,要依靠和团结一起可以团结的力量!”张燕丰说得义正言辞,“所以,我觉得你可能有能力给我在这件案子上提供一些看法和猜想。”
“我不是警察,就是一个开书店的负翁,参合你这种案子,不合适吧?”
“我可以给你警局顾问的身份。”
警局顾问?
上一个警局顾问现在眼睛还瞎着呢。
周泽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唐诗说她马上要回去了,瞎子那边还需要她的照顾。
“实话和你说吧,我现在不想去做其他的事情。”周泽叹了口气,“上次研究所的事儿,让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这样吧,我不为难你,这个卷宗,我先放在你这里,你想看的时候就看,反正是陈年旧案了。我先告辞了,谢谢款待。”
“结账…………”
周泽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