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但现在怎么又都不记得了?
挠挠头,
他有些生自己的气,
干脆坐了下来,
继续比划着手印,
完全把边上如临大敌的渠明明和渠真真兄妹当成了空气。
比划着比划着,
却没办法复制刚才的表现,
这让他越来越急躁,
急躁之下,
竟然开始骂起了脏话:
“八嘎!”
随后,
死侍又愣住了,
“八嘎”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我要骂这个?
今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这么奇怪,
好气哦!,!
nbsp;恰恰相反的是,
他还在对渠真真傻笑着,
在他看来,
好吃的女孩子和普通人眼里的好美的女孩子,
没啥区别。
“卸掉他的肩膀。”
渠明明走了过来。
眼下,心疼虫子是心疼,但他并没有被这种心疼冲昏头脑,作为一名医生,尤其还是地地道道的中医,那种修身养性的功夫肯定早就修炼到家了。
渠真真一只手抓着死侍的隔壁,另一只手去卸掉对方的关节。
只听得两声“咔嚓”,
死侍的胳膊就被卸了下来,
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你是谁?”
渠明明在旁边蹲了下来问道。
死侍不回答,他只是砸吧着嘴,他想吃东西,想吃虫子,这里的虫子都好好吃的说。
渠真真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
当初因为吵架的事儿,渠真真就曾对对方身上放虫子,妄图取走对方性命,如果不是被周泽制止了,可能那个嘴毒的妇人早就死了。
而且,
你很难奢求一个全身上下无时无刻都有虫子在爬行的人,
会把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