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今晚不会在了。”
老头显得有些伤感。
但伤感只是暂时的,很快,他的眼睛里又冒出了希翼的光火。
他走到了卫生间,卫生间的浴缸里,躺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身上有好几处位置被切下来了,包括裤裆的那个位置。
“天上,哪里有这么掉馅儿饼的事情呢,三百块一个月租房子,也不想想这么好的事会落在你们头上。”
老头又走出了卫生间,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抽出一根“大前门”,
点燃。抽了两口,然后是更加剧烈地咳嗽,不停地咳痰,但还是坚持继续抽着。
抬头,
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挂历,
老头把烟抽到最后只剩下过滤嘴才丢开,
“咳咳咳”
像是咳嗽,
又像是在笑,
“哟,
今儿还是七夕呐。”
老头伸手对着卫生间方向和里间方向挥了挥,
“呵,节日快乐。”,!
人家也确实有不少,当然了,大部分都是老人,也有一些近些年的租客,很多是来通城打工的租住在这里,入住率很高,人员成分也有些复杂。
现在警力有限,先必须集中力量从这个尸块上入手,只能暂时暂停对这两栋公寓楼的具体情况排查。”
在办案的时候,靠人海战术大海捞针,往往是真的没办法时才会采用的办法。
周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但不知怎么的,
周老板又把目光投向了公寓楼上,
总觉得,
现在像是有一双眼睛,
在那上面盯着这边。
杀了老太婆,刺激起警方对十六年前那件案子的怀疑,
然后再大大方方地在十六年前抛尸块的老地方再抛尸,
而且抛出来的是这个部位,
是否也代表着他的一种姿态?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是凶手,
估计会在一个可以看清楚这里的地方,手里捧着一杯咖啡,一边笑着一群警察被自己丢出去的羁绊弄得火急火燎团团转,
一边抿一口吧?
“老安。”周泽喊道。
“哎,老板。”
“跟我去前面公寓楼看看。”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