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客的人既然都歇菜了,这赴宴,自然也就没了,接下来无非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此时,
打的车开到了酒店门口,
老道给安律师打电话,
“喂,律师啊,车来了,你们收拾收拾带着人和东西出来吧;
要我说啊,
咱先找个地方落脚,
再去好好地吃一顿,
去沛县吃狗肉怎么样?
一顿狗肉火锅,吃得肚子暖暖的,晚上也可以……嘿嘿嘿。
哎呀哎呀,没事的啦,
你看,
这次事儿都成了,老板气也出了,
你趁机跟老板再要点彼岸花口服液好好吃顿饭犒劳一下自己嘛!”
已经走出去的黝黑少女,
忽然停下了脚步。,!
量上的增幅,而是对战斗方式和细节上的思考,似乎变得更细腻了一些。
“老安啊。”
“嗯,老板?”
“等把林可找到了,回去后,我们找个时间切磋一下吧。”
“…………”安律师。
“放心,我不把那个喊出来,我们就正常情况下交手,没问题吧?”
“老板,你看这里环境真的挺不错的,如果不是死了人,我真想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享受享受,这家酒店里头还有餐饮按摩,设施很齐全的。”
…………
癞头和尚和黝黑少女等了很久,
他们是客人,
但他们是很有逼数的客人。
普通人被请客,总是急匆匆地进去,但他们不,
他们在外面等着,使劲地蹭蹭就是不进去。
一直到,
请客的人都死得差不多被抓得差不多了,
他们还是在外面观望着。
终于,
他们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出来了,
是请客的人之一,
那个徐州本地的女鬼差。
皮裤女跑出来神色慌张,头发都散乱了,甚至还能看出来,她刚哭过。
经过二人身边时,皮裤女像是根本就没看见他们一样,径直离开。
癞头和尚马上伸手,拽住了皮裤女的手腕,将她拉了回来。
皮裤女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任你施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