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做什么?”冷斯问道。
居遥笑得眉眼弯弯,是熟悉的狡黠模样。
她的速度还是超乎常人地快,就像当初率先握住了冷斯的手,这回,居遥一把撩开冷斯耳前的头发。
整个耳廓通红,耳垂与耳尖都仿佛要滴出血,比黄昏晚霞红还要红艳。
冷斯紧紧攥住居遥的手腕,寒声命令:“你喝醉了,快去房间睡觉。”
就不该可怜这个无知的小人类,让她喝酒。
“我没有醉。”在居遥眼中冷斯是彻头彻尾的气急败坏,“你不用害羞,你想想你的身份,要时刻秉持着老贵族的高雅冷静理性,怎么可从动手动脚?”
被这个最没有资格批评礼仪的小人类教育的冷斯依然不肯放下手。
居遥轻哼了声,借着冷斯握住她手腕的力量,身子主动朝冷斯扑去。
她没有扑到冷斯怀中,一只手穿过冷斯身后整齐细密的长发,手感柔滑,脸埋到冷斯温热的颈部,感受对方跳动的脉搏。
居遥轻轻一嗅,说话时的气息拍在冷斯脖子处的肌肤,“走吧,不是说要睡觉吗?”
冷斯看向居遥的眼神灼热不已。一个不怕死的小猎物乖巧主动地送上门来,不对,一点都不乖巧,小野心不加掩饰。
小人类这是在觊觎着得不到的冷斯亲王。
冷斯托住居遥的腰,将居遥抱起,送到居遥住着的房间。
怀里的小人类没有越矩的举动,看来已经睡着,还是安分老实的样子讨得喜欢。
冷斯想把熟睡的居遥放在床上,可居遥化作了一只树懒,死死抱着冷斯的肩膀,下巴还蹭着冷斯的颈侧,喃喃道:“我要跟美人睡觉。”
‘冷斯亲王才不会睡在小人类睡过的小床上。’
居遥却是怎么都不肯放手,相反,手指还紧紧掐着冷斯的背部。
一股不该有的热意在冷斯浑身蔓延。
‘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得把小人类放下。’
冷斯抱着居遥回到她在二楼的主卧中,她刚坐在床上,长久不肯松手的居遥解脱束缚,扑倒在深灰色的柔软大床。
居遥把脸埋入绒绒被子,这种翻脸无情的举动让身后的冷斯倍感嫌弃。
‘无耻的小人类,这是在觊觎冷斯亲王的床。’
居遥方才缠着冷斯的时候身体也热了起来,她三下五除二把外套和最外边的一件针织毛衣、长裤脱下,丢到了床脚,自己则睡在里边,一溜烟地钻入被窝。
‘这个爱睡觉的毛病需要得到改正。’冷斯预想到居遥将会和过去一样睡过天亮、中午,下午才忍受不住饥饿地下床。
她把居遥丢在角落衣服拿起,整齐叠好,不留褶皱地放在床头柜上,弄好后,冷斯坐在床边,看着蜷缩睡觉的小人类。
她才不会和小人类睡在一张床上。
居遥忽然抬起眼帘,朦朦胧胧看着看不清表情的冷斯,“美人,你不睡觉吗?”
她将空出一侧的被子拉开,拍拍身旁位置,“瞧,我留给你的。”
‘这可是冷斯亲王的床。’对这种借花献佛的行为,冷斯得出评价后,脱下棕色长靴。
居遥等不到对方,加上困意来袭,继续睡去。
直到身侧的被子被掀开,冷斯换了身白色丝质长袖睡衣回来。
冷斯小心睡下,在大床上和居遥保持着完美的四十厘米距离。
‘希望小人类在睡着的时候不要胆大包天,闯入冷斯亲王的领地。’
冷斯刚这么想完,胆大包天的小人类伸出了贼手。
居遥抓住了冷斯红通通的耳朵,“果然很烫,我想得没错。”
欠扁的声音及时传来。
冷斯含着薄怒坐起身,怒视这个动手动脚还说不出好话的小人类。
居遥心不甘情不愿地把不老实地手缩进被窝,从免被剁手。
冷斯翻开被子,抓住了这只胆敢触碰她耳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