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听见的。
因为,她已经不能在说话了。
哭泣的只有我。
她根本不会哭。
“呐,赤也。”
惠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把我拉回了现实世界。
——刚才的我,到底看见什么了?
——如此寒冷而扭曲的脸孔。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惠走到赤也的面前,细瘦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
“呐,赤也。”
她的声音比窗外的蝉鸣还要刺耳。
我时常抱怨着“告诉我为何要这样或者为何不那样”
也许我已经失去了那最致命的所有
整个世界已经静止了
暴徒的怜悯是我的枷锁
那无声的警告一天比一天更响
而我始终假装听不见
而它的意义
从已开始就尽在旁人的眼中
——初恋
夏蝉鸣泣之时解其之陆归宿
谁都有权利幸福,困难的是享受
谁都有权利幸福,困难的是履行
谁都有权利幸福,困难的是妥协
Tellmewhy?Orwhynot?
为何不能就这样顺从
“呐,听说了吗?已经发现三具尸体了。”
“诶?真的?”
“据说都是高一的女生哦,在教学楼的楼顶被发现的,现在楼顶已经完全被封锁了呢。”
“好可怕哦,据说是被砍死的哦。”
……
学校最近的话题已经围绕在“女高中生连续死亡事件”里了。
大家的反应无非是“好可怕哦”“真可怜呢”之类的。
——真是无聊。
无聊的、可恨的怜悯。
惠也请假没来,奈奈和静自请假后一直没来过。
估计是染上了同样的病。
——本来,她们三个就常常在一起。
当然,我也常和她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