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银玉董事长曹丁?”
“哎哟喂,那么大公司的老董就这心理承受能力?”
“怪不得,怪不得西方银玉越做越差,原来老董就这样啊?”
一行人鄙夷无比。
当然,也有想讨好的。
“曹总您没事吧?我扶你起来。”
“要不要去医院?”
个讨好的人合力将曹丁扶起。
站起来后,王琛总算看清楚了曹丁的状况,那惨的不要说了,上边门牙没了,嘴角也撞破了,反正整个下巴都是血,这回他是真关心,没有虚情假意,“曹总!你流血了!”
曹丁:“……”
王琛再次惊叫道:“曹总!你门牙没了!”
曹丁:“…………”
王琛上前问道:“痛不痛?”
你特么说的全是废话!
我不知道流血了?我不知道门牙没了?我特么牙都摔掉了,嘴角都摔破了,你说痛不痛?
都怪你!
都怪你这混蛋啊!
要不是你王琛,我怎么可能如此丢人现眼?
曹丁一刻都不想看见王琛了,张了张嘴想礼貌性的道别,可是一扯嘴角痛的厉害,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摆摆手。
王琛眨眼道:“不痛?”然后他说出大拇指,“曹总果然是曹总,都摔成这样了还说不痛,牛逼!”
“哇,曹总真贱。”
“是啊,他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都摔成这样了还说不痛?贱得可以啊!”
一群吃瓜群众又说起了风凉话。
你们才贱!
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我特么是痛得说不出话好不好?
曹丁哀怨地看着王琛,心说你他妈别说话了好不好,都怪你,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现在直接沦为笑柄了!日!,!
本来十几个人在围观。
在听到王琛说了以后,一个个凑到后面去看,一瞅裂绺那么大,全都失望地一哄而散。
王琛记下了编号。
整个上午他都在看毛料编号,曹丁就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后面,就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厚着脸皮一起。
下午。
会场的人更多了。
按照曹丁的说法,这次公盘参与人数足足四千多人,怪不得说僧多粥少,料子才近七千块而已。
大概下午三点样子。
明料拍卖要开始了。
拍卖在一侧的礼堂里,被分割成了很多个拍卖厅,每个拍卖厅的墙壁上都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器,不停翻滚着即将拍卖的毛料编号。
王琛领了号码牌之后,就带着梅姐和跟屁虫曹丁进了拍卖厅里。
椅子把柄处有一个类似刷卡机样子的东西,上面有电子屏,面板上还有一到十的按键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