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继勋笑了,指了指赵德昭,“国师乃是天上真仙,护国大城隍,你看看德昭有没有紫气东来之相呢?”
得,又是和赵光义一个目的。
想要借助自己的口,“证明”赵德昭乃是顺应天意的皇位第一继承人。
王琛怎么可能松口,淡淡道:“皇家血脉个个都与生俱来拥有紫气东来之相,还恕我眼拙,看不出其他的。”
气氛一下冷了下来!
焦继勋眼睛猛然眯了起来!
原本笑容满面的赵德昭也冷下了脸!
王琛却处之泰然,根本不为之所动,站起身拱了拱手道:“感谢招待,王某腹中有些不适,先行告辞了。”说着,他转身便走。
焦继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慢着!”
王琛扭头看去,“上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焦继勋站了起来,冷笑道:“国师当真看不出来?”
王琛瞥了一眼依旧坐着的赵德昭,收回眼神,斩钉截铁道:“我肯定确定以及一定,看不出来!”
“好,好,好。”焦继勋气极反笑,伸手道:“那国师请吧,回途路上可好生小心些。”
威胁哥们儿?
呵呵,你这老货怕是不知道怎么死!
王琛没再搭理这老货,一撇嘴,心说,呸,赵光义老子还给点面子,毕竟势力庞大,你们俩算个几把,势力比得上赵光义十分之一二吗?还敢学赵二威胁哥们儿?什么玩意!
他本身没有扶持赵德昭的意愿,不给面子又如何!?
对了,焦继勋你敢威胁我是吧?
行啊,今晚哥们儿就让你后悔!
王琛决定给焦继勋点颜色看看,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欺负我头上来了?,!
贺氏所生,属于嫡子,而赵德芳母亲很有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妃子,甚至是宫女,属于庶出,自然,赵德芳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觉得有皇位继承权。
在赵德昭的旁边,还有个七十多岁的瘦弱老者,并且此人王琛也认识,是赵匡胤的心腹、西京兆尹的焦继勋。
怎么回事他们俩?
王琛脑中念头飞转,脸上却已经挂上笑容,道:“见过武功郡王,见过焦上将军。”停顿了一下,他对着赵德昭谦逊了一句,“老师之名不敢当,不敢当。”
说起来赵德昭比王琛还要大一两岁,他显得非常礼贤下士道:“老师言重了,您是我皇弟德芳的算术老师,自然也是德昭我的老师。”
王琛又推辞了几句,但赵德昭始终以老师称呼。
最后没辙,王琛只好默认了。
寒暄过后,赵德昭主动邀请王琛来到小圆桌前坐下,上面摆放了七八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两只玉壶装着的小酒。
焦继勋笑了笑,露出几颗残存的灰黄门牙,伸手道:“国师大驾光临,我和德昭却只能以粗茶淡饭招待,还请多多见谅。”
“这么多菜可不是粗茶淡饭。”王琛若有深意地看向焦继勋,“上将军,你出现在这里我很意外啊。”
赵德昭除了一开始谦虚外,便没有再言声了。
反倒是先前没怎么说话的焦继勋呵呵笑道:“我觉得国师应该不感觉意外才对。”说着,他还指挥上了赵德昭,“德昭,快给你老师斟酒。”
“是。”赵德昭很听话,拿起酒壶主动给王琛斟酒。
王琛没也阻挡,知道接下来两人有话说,并且,今天主角不是赵德昭,而是焦继勋。
倒完酒之后,焦继勋主动和王琛碰了碰杯子,一饮而尽后,才慢悠悠道:“国师可知今年二月吴越王进京朝见陛下?”
这件事王琛知道,去年吴越王钱俶应赵匡胤约,出兵与北宋会师南唐金陵,后来李煜就被俘虏了,他点点头道:“知道。”
焦继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羊肉,笑眯眯道:“那国师可知道是谁主持的这次迎接仪式?”
这件事王琛还真不知道,当时他已经离开汴京返回静海任职,“不知。”
焦继勋指了指一声不吭的赵德昭,“陛下安排的是德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