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生怕说的慢了像楚昭辅一样,那惊恐的表情说明了他们有多害怕王琛。
在场只有一个人没发表意见了!
没错,就是赵光义!
王琛一步步朝着赵光义走去,问道:“你呢?”
赵光义心中发颤,根本没管心腹楚昭辅的惨死,嘴里赔笑道:“我刚才就说了,和国师远日无怨近日无仇。”
“那你还不速速将大军退去,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王琛威胁道。
没想到一直表现的很怕王琛的赵光义此刻突然硬气了起来,他咬牙道:“这不行!”
王琛已经来到桌案前,猛然抬脚一踩,咔嚓一声,整张桌案都被踩得七零八碎,他冷声道:“汝不怕死!?”
赵光义硬着脖子道:“死又如何,除非今日你把数万大军全都杀了,不然哪怕剩下一个人,他们依旧会进宫勤王!”
“当真!?”王琛一伸手,抓住赵光义的脖子,像铁钳一样捏着。
赵光义被捏的呼吸不顺畅,脸都涨红了,嘴里还是硬气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是他不怕死啊,而是他知道,如果得不到皇位,回头他依旧要死,刚才王琛都说的很明白了,知道赵匡胤是中毒而死,坚持不退兵,还有一线生机,退兵的话,万劫不复,赵光义宁愿死,都不愿希望破灭忍受那种随时等待死亡来临的难受!
不得不说,赵二骨头还是很硬的。
王琛很欣赏对方的硬骨头,只是现在没办法,他再次恶狠狠威胁道:“你确定?”
“杀!现在就杀了我!”赵光义都被拎到半空中了,还声嘶力竭喊了一句,喊完这句,他便剧烈的闷声咳嗽起来,似乎随时都可能窒息。
潘美等人急了。
“国师三思!”
“还请放晋王一条生路!”
“你要我们退兵,我们退兵就是了!”
“废物!一群废物!”赵光义被掐脖子掐的说话声音都变了,还对着潘美等人怒目而视,“我绝不退兵,宁死不退!”
眼看到了这一步,王琛知道只能走最坏的打算那条路了,他没有再废话,将赵光义放了下来,然后一手刀直接将对方打晕,一伸手,让陈念递了一根安全绳出来,直接将赵光义跟自己捆绑的严严实实。
期间潘美等人各种劝说。
但王琛一句话没回,一直到将赵光义和自己捆绑到哪怕不用手去扶也不会掉,这才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他知道,在外面等待自己的将是数万大军,必须突围而出,才能够力挽狂澜,可是他没有选择,只剩下这一条路了,必须这么去做。
虽然赵光义一百五六十斤挺沉,可是王琛要不这么做的话,各种冷箭射来,他血肉之躯可抵挡不住,把赵二绑在自己身上,就是杜绝冷箭,至于明抢,那就来吧,王琛不怕!,!
:“你的意思兵戎相见?”
赵光义心里是有点怕王琛,可是他看王琛迟迟没有动他,心中觉得王琛一定有所顾忌,胆子变大了不少,果断道:“兵戎相见又如何?”
王琛眯起眼睛道:“当真没有余地?”
“要么让我带甲进宫,要么兵戎相见,国师自选其一!”赵光义不想跟王琛拖下去了。
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不论是带甲进宫,还是兵戎相见,只要赵二得了皇位,短时间内王琛肯定在宋朝待不下去了。
好不容易谋算了那么久。
王琛怎么可能轻易放弃,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道:“若是我都不选呢?”
赵光义哈哈大笑道:“你没有不选的余地。”
楚昭辅也厉声道:“社稷神器乃是赵家所持,你一外人何须多言?”
“你不是外人?”王琛猛然侧头瞪起眼睛看着楚昭辅。
反倒是卢多逊在王琛身上吃过亏,就是一言不发。
这么久都没见王琛有动作,楚昭辅认为王琛已经走投无路,胆气足了,认为对方不可能把他怎么样,再次声音洪亮道:“我乃是枢密副使,国之重臣,自然有权择明主而栖,你区区一国师,教人行善即可,参与朝廷大事是为何?意图谋反吗?”
“好,好,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跟我叫板了,是与不是?”王琛怒发须张,向前踏了一步。
楚昭辅还沉浸在王琛“色厉内荏”的幻想当中,丝毫不惧,同样向前一步,挺直腰板道:“匹夫!你说谁是阿猫阿狗?信不信我拔剑将你斩于此地!”说着,他把腰间的君子剑摘下,“噌”地一声,露出半个剑身,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赵光义、潘美和卢多逊等人也不吭声,他们想看看王琛的忍耐极限在哪里,故意让楚昭辅找王琛麻烦。
而且他们觉得,王琛要是想发难早就发了,凭借王琛神鬼莫测的大法力,想要弄死在场的每个人易如反掌,到现在都没动作,明显是有所顾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