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虽然不知道今天那些人怎么得罪了王都点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在秋后算账,如今啊,他已经成了气候,可以把很多人不放在眼里了!”
“你也知道他成了气候啊?”
“快闭嘴什么都别说了,要一个不小心我们聊点什么被有心人听去告到他面前,回头可没好日子过。”
大家心中一凛。
哪怕是晋王派系的人,此刻都沉默了下来,最起码明面上,已经没有人再敢对王琛说什么了,谁都知道王琛如今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又权势滔天,还是老实点好。
哪怕有人对王琛有意见也敢怒不敢言!
这就是绝对权力带来的影响,这就是王琛现在在朝堂之中的地位!
……
殿前司。
王琛看着面前站了一个多小时两腿都在发抖的王佑,靠在椅子上,慢悠悠道:“来,给爷唱个小曲。”
王佑紧巴巴道:“属……属下不会唱小曲啊。”
“不会?”王琛一拍桌子道:“不会你怎么统领钧容直?你是要辜负我和陛下对你一片信任吗?啊?”
王佑都快哭了,连忙道:“我唱,我唱。”然后他讨好似得唱起了王琛抄的《蝶恋花》:“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
那破铜嗓音唱的贼难听。
可是王琛却听得心中一乐,这笔账啊,总算跟他们算清了,瞅瞅,王佑为了保命讨好到这种地步,权利啊,这玩意给人带来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他都有点迷恋上这种滋味了。,!
“臣决意如此,为了先皇,为了大宋江山,决不能复启赵普,哪怕我这个吏部侍郎不当也罢!”
“那好吧。”赵德芳语气颇为无奈道:“既然卢侍郎决意如此,朕也不好拂了你的意,准辞。”
赵光义一愣!
王佑等赵二派系的人也一愣!
剩下的大臣们全都懵逼了,谁都没想到赵德芳居然准辞!
尤其是卢多逊,他满脸错愕,尼玛,什么情况?不应该挽留吗?怎么允许了?他彻底懵逼了,靠,自己这一张嘴,官丢了?
“不是。”卢多逊急了,忙道:“那个陛下……”
赵德芳摆摆手道:“行了,朕知道卢侍郎的心思,不用说了,既然你请辞了,那不便再参与国之大事,先行告下吧。”
卢多逊:“……”
他脸都绿了啊,不带这么玩的啊。
可辞官的话是卢多逊自己说出来的,哪怕他不要脸皮说不辞了都不行,因为皇帝金口玉言批准了!
这一刻,卢多逊想死的心情都有了,尤其是看见王琛扭头看过来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懂了,这分明是被算计了,如果没猜错,恐怕王琛和赵德芳早就等着他主动辞任呢!
卢多逊气得肺都要炸了,他觉得赵德芳年幼,又刚刚登基,做不出来这种事,绝逼是王琛这个缺德鬼的主意,但偏偏,现在他不仅拿王琛没办法,还要担心辞官以后被各种政敌报复,一时间整个人都凌乱了。
王琛还火上浇油道:“诶,卢侍郎,陛下让你先行下去,你还站在这边干嘛?是要违抗圣命吗?”
违抗你妹!
你个臭流氓!
卢多逊眼睛都红了,杀了王琛的心都有了,可现实逼迫他现在脸上还得挤出一抹难看到极点的笑容,“那什么……臣先行告退了。”说完,他哭丧着脸转身出了垂拱殿。
眼看卢多逊真的被准许辞任了。
一时间,原本好多准备玩一套君臣有礼的官员们,都心惊肉跳起来,谁都不吭声了。
他们不吭声,王琛却朗声道:“复用赵普为相此乃我一家之言,谁还有意见都提出来,说给陛下听听。”
说你妈!
学卢多逊辞官威胁,然后真的被允许吗?
一群有意见的大臣心中破口大骂,全都捏着鼻子认了这件事。
“没,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