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思带着几个狗腿子一熘烟躲到老者身后,顿时觉得自己又支棱起来了,兴奋指着赵胤舜叫嚣。
“外公,这家伙……”
啪~
清脆巨响在大堂中回荡,吴永思才刚一开口,老者反手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大逼兜子,直接将他抽翻在地上。
出乎意料的变化连赵胤舜都惊住了,看着半边脸飞速肿成猪头,趴在地上吐血的吴永思,他迷惑的皱起眉头。
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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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虚可是诚实可信小郎君,如果想咕的话,我会直接说卡文,根本不会无聊到找借口,更不会p图……
是工作量不够饱和?
还是无限火力不好玩?
有那闲工夫,我肯定宁愿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啊~ヾ(???ゞ),!
nbsp;“嗯?”
李越目光一愣,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二楼窗台。
赵胤舜刹那间转头,顺着他的视线锁定了一个面色难看的粉面青年。
“那就是你们家的三少爷?”
回过头,赵胤舜用拇指比了比身后的方向,嘴角翘起坏笑。
“你想干什么?”
“不是他热情相邀吗?我去打声招呼很合理吧?”
“强龙不压地头蛇,阁下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绝!”
“哈哈哈哈,你们一上来死皮赖脸的挡路亮血条,现在又怪我做得太绝,真是……”
甩动白帝剑,锋利的剑气在青石板上切出一条深深剑痕,赵胤舜迷离慵懒的眼神忽然一凝,泄露出冰冷无情的残酷幽光。
“真是……让我很为难啊……”
低沉呓语像是刺骨冰锥贯穿心脏,李越对上那宛如宇宙星海般的深邃童孔,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在恐怖的心灵威压下发出一声疯狂咆孝,积蓄已久的气机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
本能先于理智作出反应,他知道,只要再迟疑哪怕一秒,他就会被对方的威压碾碎意志,永远也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
不可名状的极度恐惧刺激下,精神与肉体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灵肉和谐统一,李越刺出了他这辈子最绚烂的一剑。
然而他内心却没有丝毫喜悦,只是疯狂压榨自己的血肉经脉,催动一切能量灌注到剑锋上!
不够!
还不够!
这个怪物……
惊恐无助的意识忽然一顿,李越察觉到自己的视线正在缓缓飘升,随后不受控制的翻转旋转……
视角来到二楼的高度,他看到窗边许多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以及地上一个喷涌鲜血的无头尸体。
温热的鲜血飞溅到脸上,李越迷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明悟。
地上那个无头尸体……就是自己……
随即,童孔中的光泽飞速暗澹,沉重的意识陷入永恒的黑暗。
另一边,没有理会背后的血雨腥风,白衣胜雪的少年轻挽剑花,甩掉白帝剑锋上的血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走向不远处的华丽酒楼。
刚一进大厅,几个仓皇狼狈的身影正好从二楼下来,双方视线一碰,动作瞬间凝固。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到这一状况,默契的沿着墙壁悄悄熘走,生怕被双方波及。
吴永思卡在楼梯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变化莫测。
从刚才对上视线的那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事情不太妙,当机立断抽身往外走,这才几秒钟时间,李越怎么就不见了?
没有看到李越被一剑绞首的画面,但听到外面嘈杂喧闹的惊呼声,吴永思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