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没有中央之主的敕封,吾擅自画地建国……严格来说,属于淫祀,那武安君若是讨伐,也是师出有名……”
“岂有此理,那些家伙这些年干过什么?鱼肉百姓,勾结倭寇,坏事做尽,只有父王庇佑苍生,方圆千里,无论人族妖族都视您为圣王,为什么要怕那武安君?就因为他有【皇帝】敕封的尊号?”
看着气急败坏的女儿,中年人失笑摇摇头。
“神话封号虽然尊贵,但并非依仗,人家凭借的可是一路杀出来的实力…………”
“你还小,不懂得他的可怕,等你踏入神座,就能理解为父的感受了。”
瞪大眼睛,白甲女将胸铠剧烈起伏,呼吸急促,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视若天神的父王居然如此“软弱”。
区区一个17岁的少年,就算外面把他吹得神乎其神,但终究只是个五阶凡人!
s级圣徒又如何?
没了军队支持,他难道还能以凡人之躯力压真神?,!
软硬不吃,还是以后再找机会取回圣物吧……
长叹一声,女子像是认命一样幽幽站在原地,任由白金罡气组成的虎爪握住她整颗脑袋。
“不跑了?你要是持续施展【天魔遁甲】,我未必能追上。”
“一个幻身而已,武安君要是喜欢,大可随意处置。”
见她如此死猪不怕开水烫,赵胤舜反而陷入了犹豫。
但沉吟片刻,他还是选择了快刀斩乱麻。
“下次记得真身过来,顺便多带点人,我就喜欢你们这些魔门余孽。”
“你!
”
澹然讥嘲的话语让女子微微破防,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狰狞虎爪骤然一缩,绝美的脑袋瞬间在掌中化为血肉齑粉。
无头女尸缓缓飘落,带着一丝凄美在半空中融化成氤氲粒子,转眼消散在空气中。
摧毁了敌人的幻身,赵胤舜抬头遥望远方,眼睛徐徐眯成一条缝隙。
【高维视界】中,他能隐约察觉到对方的位置,但想要赶过去追杀似乎又力不从心。
真是干啥啥不行,保命第一名,不愧是传承万年的【魔门】!
嗡~
就在这时,地上一团剧烈蠕动的神性光焰骤然坍缩,露出一个威武雄壮的人形轮廓。
无穷无尽的精气顺着血煞链接涌入十万苍蛟军每一名将士体内,原本重伤垂死的倒霉蛋立刻稳住了伤情,更多的伤员则是震惊看着自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生长,同时传来一阵阵难受的酥痒。
“末将汤鸿达,谢君上恩典!”
当一切神光收敛,龙精虎勐的壮汉双脚触地,带着压制不住的喜悦半跪在地,朝着天上的白衣少年遥遥跪拜。
此时,他已经猜到刚才那股无法理解的权柄到底从何而来,心中的崇敬逐渐升华成了盲目的崇拜。
这一刻,一幅诡异的画面出现在了战场上,一位新晋神祇居然半跪在地,衷心的向一位凡人表示崇拜。
明明是违反常理的举动,在场所有人却没有一个感到违和,甚至跟着汤鸿达一起半跪在地,狂热的向屹立虚空的白衣少年宣誓效忠。
“谢君上恩典!”
冥冥中,他们也本能察觉到了自身不可思议的成长。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天上那位白衣飘飘的俊美少年。
“都起来吧,好好打扫战场,救治同僚。”
一眼扫过硝烟未散的惨烈战场,赵胤舜感慨长叹,轻柔飘落下降。
“战损如何?”
落到汤鸿达面前,白衣少年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