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萸赞道:“你们?好算盘啊。是你在复仇,刺猬也在借机招揽成员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上去?像是很会感恩的人吗?”
曲慧面色稍僵:“萧小姐肯来,我们?的合作?还是有机会的。”
萧沉萸摇摇头:“曲慧,我说过?了,我是来见你的。”褪去?一切调笑情绪,很是严肃地道:“不管刺猬是怎么洗脑你的,那一套别用在我这儿,你要是想继承曲墨的遗志来杀我,尽管来,我当初敢帮曲墨,那所有的后果我都?担得起。我最后想说的是,你和曲墨一样让我看不起,放着真正的仇人不杀,却屡次找到我跟前?孟家没死?绝之前,我要是再见你一次,一定让你再也没机会为曲墨复仇。”
淡淡看了曲慧一眼,她起身便要走?。
曲慧张口要说话,嗓子干哑到发不出?声音。
直到门轻轻扣上,她才惊觉自己?满背冷汗。
也不知为何,她就开始流眼泪。
很小的时候,母亲接曲墨来溪荷,初见第一眼她就不喜欢这个?姐姐。
姐姐不像别人的姐姐那么漂亮精致,反而很粗糙,尤其是那双手又黑又瘦,真的很丑。
母亲说,那是因为姐姐一直在帮奶奶干活,家里本来应该找个?保姆,可是姐姐什么都?能做,就省了这笔钱。
即便这样,曲慧还是不喜欢姐姐。
姐姐会让她在同伴面前丢脸。
直到她上小学?后,姐姐又来了一次。
所有人都?在称赞姐姐懂事,既能干家务活,学?习成绩又好。
曲慧讨厌这种?说辞,也讨厌姐姐。
为什么夸姐姐的时候总要贬低她,她过?得好也是错吗。
至今她也没想通,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
她偷了邻居姐姐的手表,放进?姐姐的麻布包里。
事发之后,姐姐被所有人指责。
母亲尽管存疑,但未表态已经说明问题。
那天,隔着无数人的愤怒嘴脸,她和曲墨遥遥相望。
曲墨眼神清亮,像是洞悉一切,但不为自己?辩解,更不恨任何人。
曲墨走?了。
自那后再没来过?溪荷。
曲墨出?事后不久,母亲准备搬家事宜,某个?夜里,她辗转无眠,去?找母亲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