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之前就曾告诉她,若是地上搏击馆的邀约就称之为普通比赛,地下才称之为重量级。地下搏击馆的比赛生死决胜负是常有的事,所以收到邀约的人可选择拒绝与否。
敖嘉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虽危险重重,可若赢了比赛,那被玫瑰酉看到的几率就会高很多。
“我参加。”
她说完后起身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她还住在成阿婆的房子里,但已辞去面馆的工作,并每个月支付三百的房租。
起先,成阿婆不要,但她坚持给,说如果阿婆不要,那自己就搬出去,后来犟不过她,成阿婆便把房租定到最低。
“阿婆,我回来了。”敖嘉一进门便喊道。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成阿婆听到,回应她,“你先去洗把脸,马上就吃饭了。”
“好。”
“阿婆,我来帮你。”洗完脸后敖嘉进了厨房,跟在成阿婆身后忙前忙后。
不一会儿两人端着好几个菜出来客厅,放到桌上。
饭桌上,成阿婆只是叮嘱敖嘉,现在局势紧张让她万事小心,敖嘉则连连点头,表示知晓,然后又让阿婆再招个员工,工资钱自己出。
听到这话,成阿婆笑呵呵表示自己还干得动,等真干不动那天再说。
提到这里,她又想起孙子小川,很是担心他的安危,也不知道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
翌日。
在店里帮了半天忙之后,敖嘉回到搏击馆,她所在搏击馆名“有胜”,几年前才登记开馆,老板叫汪允,是从玫瑰酉部队退役的拼接人。
“来了,距离比赛还有差不多十小时,先训练一下?”馆长汪允问。
比赛晚上十点正式开始,敖嘉想了想,点头。
九点刚到,汪允就带着敖嘉前去参加踢馆。这次的邀约方老板叫陈默,是搏击界内有名的大佬,手下带有个常胜将军,几年来无一败绩。
可最近却没再听到有关常胜将军的消息,有人说他为保住常胜的名头,隐退、金盆洗手了,有人说是没谈拢分红,与老板陈默分道扬镳了,更有人说陈默难以控制他,遂将其丢弃、培养新人。
因常胜将军的隐退,陈默的搏击馆来了个新人,身手不凡,出手更加狠厉,已经连胜十几场。
上擂台前,汪允检查敖嘉的一切设备,确认无误之后才让敖嘉上场。他之所以如此重视这场比赛,实际上是为了自己搏击馆的名声,只要敖嘉胜利了,那之后前来踢馆的人就会增多,观看的人也会络绎不绝,虽不能像地下搏击馆那样设赌注,可总有其他赚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