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鸣说道:“我们只是来要钱。”莺儿更是哭泣:“可怜我命苦,遇上这么个人!活着不如死了!你们这些人尽管干看着!”江老将军不说话,江焱更是觉得自己快要被气死了。“我渴了,和我上茶,若是我死了,你们整个江家都给我陪葬!”莺儿颐指气使,更是让其他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是一个小女使,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的来头?江焱让女使给她上茶,“喝完了赶紧走!”莺儿说道:“我就不走,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赖在这里!”一鸣很是佩服她的演技,没想到她居然可以让江焱给茶喝。莺儿又说:“我饿了。”江焱咬咬牙:“给她上最好的糕点,撑死她!”莺儿表示不介意,招呼一鸣一起吃。一鸣没敢动。江老将军说道:“难道你就让这个女子随便胡闹?”江焱指着外面:“今天不少人看到了,难道要连累五郎?”江老将军气得不想去看儿子。这要债的真是脑缠。江焱又说:“姑娘,你吃完喝完就走,这钱一分都没有。何况,你若是连累我儿子名声,我更不会放过你。”莺儿没有答应,只是看向走进来的人,看衣服就是明国公府的人,立刻哭了起来。明国公府家的管家看向莺儿,问:“江将军,我家国公爷听到风声就来了,敢问这孕妇究竟是怎么回事?”江焱说道:“就是一个跑过来闹事的!”江老将军让江焱自己看着办。管家又问:“姑娘,你是谁?”莺儿哭的很大声:“我就是个命苦的人,有了身孕被抛弃了!”管家脸色一变,难道是江家五公子,江家不想认?“小人还有些事,就不打扰江将军了。”“慢着,张管家别走。这姑娘就是过来要债的,我就把钱给她。”“将军这是何意?”张管家没想到江焱居然欠了钱,将军府已经穷到这个地步?江焱拿出银子:“这是之前皇上给我们借的钱。这位小兄弟请你说明情况。”这门亲事不能丢。一鸣收下钱,说:“这也是无奈之举,北方战事需要军饷,若是所有人都拖着,以后再想借钱,也别怪皇上不借。”一鸣的话让张管家点了头,只是欠皇上的钱没什么。江焱和父亲的脸色好不到哪儿去,只是让他们赶紧走。拿到钱后,莺儿拿出枕头,笑道:“多谢两位成全。也谢谢张管家及时赶到。”张管家这才明白,原来是莺儿让人把消息透露给了明国公府。莺儿说道:“那就不打扰你们了。”一鸣拿着钱沉默地离开。江老将军气得直接骂:“你们这些人真是诡计多端!”江焱让他消消气:“算了,北方那边重要。”若是真的不还钱,顾启肯定会猜忌他们。完成任务,莺儿和一鸣去找了苏蔓溪。太子府。顾景灏看着苏蔓溪,“莺儿真的去装孕妇了?”“我看她走的时候拿了个枕头,所以,大概是为了要钱出此下策。”苏蔓溪微笑着,看着欠款名单很是无奈。不过,大块已经拿下,江老将军那边不难。莺儿抱着枕头过来,说:“姑娘,钱要回来了,幸好我通知了明国公府。”为了这个,她可是哭了好久。苏蔓溪让她擦擦眼睛,说:“为难你们了。欠条给了吗?”一鸣把银子交出来,说:“给了。莺儿姑娘演的很真,属下实在是只有佩服的想法。”演的好像是个真孕妇。一鸣看着莺儿,那人正在笑嘻嘻地跟苏蔓溪说话:“别听他瞎说,我可没有这么厉害。”苏蔓溪只是笑笑,又对顾景灏说:“剩下的就看太子殿下和一鸣大人了。我已经把他们的问题都写在了册子上,有什么遗漏的可以问问我。”顾景灏看了眼册子,“有了这些要钱也就轻松了。”“那我和莺儿就先告退。”苏蔓溪担心曹广顾搞破坏,得去绣庄看看。莺儿跟着一起去,说:“姑娘,你是没有看到将军府里的人脸都气绿了,为难一鸣陪着我演。”苏蔓溪走在前方,路过曹府,“以后当心别被他们认出来,过些日子,苏家得去将军府贺喜。”江家和祝家都是不能小觑。更何况,能和明国公联姻,江家五郎的人品想必说得过去。莺儿背着布袋,说:“莺儿记住了。这阵子苏氏绣庄生意很不错,曹夫人:()惨死重生,嫡女宠冠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