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颇感遗憾。
不过能看出红花教是?为了这个而大费周章,已?经能看出许多,红花教对太后一派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拿走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陆小凤:“如此,岂不是?断了线索?”
顾惜朝正要摇头,辛渺却?看着案卷愣住了一瞬,下意识念出一个名字:“藤颇塔吉?”
顾惜朝嗯了一声:“不错。”
辛渺抬起头来,与他视线相撞:“她与红花教,或许有不小的关?联。”
藤颇塔吉算得上她的朋友,辛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又的确有些无措,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提问:“你?们会抓她吗?”
她对此有些没有实感,大约就是?突然发觉认识的人突然变成了缅北诈骗犯有可能要进局子,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只是?震惊。
但顾惜朝误解了她的反应:“现?在?还不到证据确凿要锁拿犯人的时候,你?若有意,可以去找她问个清楚。”
说不准那番邦舞姬会因为这人情而吐露些什么。
辛渺意识到这是?对她特别的优待,有些哭笑不得地抬头看了顾惜朝和姜元淮一眼?,而姜元淮显然一副默许态度,垂首喝茶。
她还下意识把他们当做‘官府’权威,这种大事情,她按着惯性?思维下意识要拒绝,想起来这又不是?坐在?警察局里,没有法不容情,她大可以接下这份法外?的人情。
她的确想着,或许藤颇塔吉还会愿意告诉她些什么,于是?点了头:“好的。”
姜元淮让顾惜朝与文庆璧送他们出府。
辛渺没想到忽然喊住她的人会是?文庆璧,当即转过身,顾惜朝站在?大门?前?微微皱眉,目光落在?快步走下阶梯的文庆璧背影上,但旋即又松开了,却?并不转身,只是?袖手站在?原地。
文庆璧走到她面前?,斯文白皙的面容上带着歉意:“辛渺姑娘……”
陆小凤看出他的为难,与西门?吹雪走到另一边去。
文庆璧问:“恕我多嘴,我们府上三小姐可有与您通过信吗?”
辛渺的神色显而易见因此有几分惆怅和凝重,她低着头:“如今没了。”
成为安乐公主进入洛阳行宫后,她不再有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