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十二长老愿意为我师父去请庄主吗?”
“这事儿吧,不好说。”穆宫扫她一眼,“大长老这人,虽武功深不可测,但为人低调,绝不是轻易出头惹事的人,也不会与人随便结仇。素日以来,他与老八也没什么嫌隙。所以,能够让他出手,如果你不笨,应该能猜到。”
“你是说,是庄主……”
“嘘。”穆宫伸出一根修长手指,放到红唇边,微笑道,“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我明白。”
“所以呢,别说孙梨那丫头,便是我亲自去请庄主,也不见得请得动。”
“多谢十二长老指点迷津。”
“我呢,对老八素有好感,这你是知道的。我希望他能好起来。”穆宫掏出一只玉瓶,这是我配制的聚气丸,你每天给他按时服用,虽不能让他好起来,好歹能多争取些时间。”
幼儿忙接过玉瓶,诚恳道:“谢谢十二长老。”
穆宫叹了口气,抬手扶住自己细细的一把小腰:“我今儿也着实大耗元气,我得回去休息,否则我这绝世美貌保不住,还如何吸引男人的注意?”
幼儿笑道:“您老人家快请回吧。”
“什么,老人家?人家才三十六,还有三十年可以浪!”
“是是是。”
幼儿附和。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穆宫就是个外表热辣美艳风骚,实则内心良善的女人。
这样的人,幼儿还是很愿意交好的。
送走穆宫后,幼儿回屋看了看师父,铃铛忙着在屋里屋外打扫,擦洗,一刻也停不下来。
幼儿看着她红肿的脸,去师父房里找了点药,让她拿去擦一擦。
铃铛擦好了药,又去煮了茶,送来给幼儿,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张离尘,问:“师父,现在怎么办呢?”
“很快就有消息了。”
铃铛听不懂。
不过,这不妨碍她对师父有近乎盲目的自信。
她相信,师父一定有办法。
没过多久,孙梨回来了。
她有些垂头丧气。
铃铛期待的问:“孙师叔,您把庄主请来了吗?”
“没有。”孙梨丧气的回答,“庄主连见都不肯见我,我又去求师父,请师父出面。但师父也不理会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大家对八长老忽然变得这般冷漠?”
他是师父,不是儿子
幼儿对此心知肚明,但没打算跟她解释什么。
“多谢你为我师父奔走,我觉得,庄主一定有苦衷,否则她没道理不救我师父。你说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庄主能有什么苦衷?她武功那么厉害……”孙梨嘟囔。
“庄主的事情,能是咱们凡人猜测的吗?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办法的。”
“你?”孙梨怀疑的看她几眼,“你一个才入门的弟子,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门路也没有。你能有什么办法请得动庄主?不要大言不惭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