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从宣和沈从安在京城发达了,大房坐不住了,钱氏说什么都要和沈从望一起去京城,去过好日子。都来找沈从望几次了,沈从望没理她。
沈青名冷着脸道:「胡闹!从宣当的不过一芝麻小官,自顾不暇。你们去添什么乱?」loadadv(5,0);
钱氏大咧咧道:「那不是还有从安么。」
有村民大声嘲笑道:「状元公和你有什么关系?人家现在是萧王府的少爷。再说了,去年你们就写了断绝书,桥归桥路归路了。」
这段时间,被嘲讽最多的就是沈家老宅的人了。笑他们有眼无珠,当初那样对待陈氏母子四人,如今沈从安摇身一变,成了他们招惹不起的人了,又想凑过去抱大腿。
沈从安没找他们算帐,都是仁慈了。
钱氏脸涨的通红,却还是舔着脸道:「从前是我们不对,猪油蒙了心,做了许多错事。」
「但是怎么说,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总有些情分在。再说了,从望和月儿还是我沈家的种呢。」
「望儿啊,你就忍心自己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留在村里吃糠咽菜?」钱氏可怜兮兮。
沈从望不为所动,「忍心。」
犯了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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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哄笑,钱氏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不愿意放弃去京城享福的机会,依旧死缠烂打。思兔
正纠缠之中,村口的小道上,迎面来了一辆马车,从车上下来一名抱着孩子的女子。
赵言蹊和沈从望对视一眼,都有些头疼。
冯诗妍抱着孩子走上前来,她身形消瘦,容颜憔悴,走到二人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求你们,带我一程,带我一起上京吧。」
赵言蹊二人侧开身子,「你先起来。」
「你们不带我,我就不起来。」冯诗妍红着眼眶道。与从前的嚣张跋扈有天壤之别。
「我保证不会给你们添乱,我就是想去问问清楚,宣郎不会对我如此绝情的。」冯诗妍的眼泪落下,便是以前极讨厌她的沈从望,看到她如今这副模样,也生出了两分不忍来。
赵言舒心肠软些,不忍见她如此,去扶她起来,冯诗妍不肯。
前几日,她收到了沈从宣的信,满心欢喜的打开,竟是一封休书。说她犯了七出之三,不顺父母、口多言、妒。因而要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