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想起什么,恍然:“是‘鬼打墙’的惩罚效果是吧?你要去哪里,要不我代你去?”
终栩摇摇头。
她如果在,鬼打墙的效果估计还会持续。
宁稚自己的话,那么大个人,肯定轻易就会被发现。
罢了,反正还有时间了解这位月先生,现在还是安全最重要。
“那咱们回去吧。”
知道宁稚害怕老鼠,终栩便放慢脚步,跟在她后面,拉开不远不近的距离。
在路上,宁稚频频回过头,等灯火落在终栩身上,确认她没有跑丢后,才放心转身继续走。
“叽叽。”终栩想说,倒也不用看得那么频繁。
“知道是阿栩,我心里的害怕也就没有那么多。”宁稚微笑道,她声音轻轻,看着这片古厝,慢慢陷入回忆,“小时候住在村里,那里老鼠多,睡觉的时候还会咬人的脚趾头。所以很怕老鼠。”
“叽叽。”
“后来到江明市读大学,遇到会抓老鼠的人,就觉得对方简直发着光,我的心脏也怦怦跳。”
“叽。”小稚说的这个人,就是游嘉运吧。没想到小稚的喜欢这么单纯。
宁稚接着说:“不过后来我发现这个人表里不一,思想也很不妥当。我清醒过来想起这件事……他的餐厅里有老鼠,根本是卫生不过关,应该举报他。”
“叽叽。”正气凛然。
“而且,抓老鼠有什么了不起的。”宁稚回过头,灯火幽光落在终栩身上,“变成老鼠比较了不起。”
“…………”
谢谢夸奖啊,她一点也不想这么了不起!
临近房间时,正好和迎面走来的陈西雨撞上。
他无语炸了:“你们懂一觉醒来,两个队友都消失了的恐惧吗?”
宁稚不好意思:“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你。”
陈西雨幽幽:“我没有起床气,可以叫醒我,如果叫不醒,掐醒也行。”
“好好好,知道了。”
接着,他看向终栩。
略一思索后,他指间里弹出一片纸人。
类似皮影戏里会用到的剪纸人,只是样式更简洁。
“听命终栩。”他对纸人念道,纸人手臂听言微微抬起。
想起什么,陈西雨连忙补充:“听命老鼠版本的终栩,她只会叽叽。”
终栩:“……”
这很严谨。
纸人动了动,从他的指间跳下来,如同刚学会行走的婴儿般,在地面踉跄几圈后,便稳住脚步,跌跌撞撞朝终栩走去。
终栩尝试了下,发现还真能使用纸人,顿时满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陈西雨神色渐渐严肃,“苏晨也不见了。”
苏晨一夜未归。
直到第二天,众人按照约定前往阴阳堂,才看见了他。
他跪在神像面前,半个身体往后折,以一种古怪的韧性扭曲到底,脑袋抵住地面。
他抬起一只手,两根手指戳在双目上。
一动不动,早就失去生息。
纵然已经有预感,但看到这么残忍的死法,还是让众人心中泛起一片凉意。